银针刺破皮肉的瞬间,黑发少年疼得咬住他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
“对不起。”天狼星的耳语惊醒了他。
莱姆斯的指尖在纱布下轻颤:“这话你说过二十七遍了。”
“那就听第二十八遍。”天狼星突然逼近,龙涎香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生日那晚的事……你很勇敢。”
药瓶“当啷”坠地。
莱姆斯盯着瓷砖裂缝,仿佛又看见满月透过格兰芬多塔楼的彩窗,照在自己赤裸的脊背上。那夜天狼星的手按在他肩胛骨间,说“我们永远是你的盾牌”。
而盾牌的裂痕,往往从内部开始崩坏。
“我会用行动证明。”天狼星的声音像施了混淆咒,“再也不犯混,再也不让朋友受伤——”
阁楼传来尤菲米娅召唤晚餐的铃声。
莱姆斯弯腰捡药瓶时,瞥见镜中两人交叠的倒影。
多么讽刺,包扎伤口的手正是昨夜在梦中掐住他咽喉的利爪。
“这是个开始。”他轻声说。
暮色漫过窗棂,将纱布染成暧昧的橙红。
当他们一前一后走下旋转楼梯时,莱姆斯刻意落后三步。
这个距离足够看清天狼星后颈新添的晒痕,又不会让心跳声暴露在摄神取念的范围。
花园里,詹姆正用魔杖给玫瑰丛浇水,彼得追着护树罗锅满地乱窜。
战争阴云暂被夏末蝉鸣掩盖,但莱姆斯知道——有些创口即使用愈合如初,也会在雨夜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