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们分开了一点，盘腿相对而坐。小天狼星低着头，头发遮住了他的脸。他大概还记得莱姆斯在黑暗中能看得多清楚。

“我不敢相信……我知道这很蠢，我早该知道他会……但……我不知道，我就是……就是希望他……”

“这不蠢。”莱姆斯说。“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自愿加入的。想想当年他们想让你加入时是怎么对你的。”

小天狼星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嗯。”他低语道。“我怀疑他们对雷格没到那地步。他一直是……他比我更想要那些。父母的认可，仅仅因为姓布莱克就能从纯血统那里得到的尊重。我们都喜欢受欢迎，喜欢强大。这太顺理成章了。所以我们都该是斯莱特林。”

“你可不是斯莱特林。”

“对，我不是。”小天狼星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我以前想过……”

“想什么？”

“我以前想过……也许我被分进格兰芬多，不是因为我有詹姆那样的勇气或骑士精神。也许只是因为我……不够有野心，所以在斯莱特林不受欢迎。”

“野心？！”莱姆斯瞪着他，“小天狼星，雷古勒斯在做的事，那不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那是懦弱，他只是不假思索、不加质疑地，在做他被培养去做的事。”

小主，

“嗯，可是……”

“而你是我认识的最勇敢的人。”

“月亮脸……”

“真的。”莱姆斯说得如此认真，让小天狼星一时语塞。

“谢谢。”小天狼星笑了笑。他又向前探身，捻着莱姆斯睡裤的布料，轻轻吸了吸鼻子。“我以为今年最难熬的是保守你我的秘密，”他说，“忘了还有这该死的战争。”

“是啊。”莱姆斯不知该如何回应。他也希望能忘记这场战争。小天狼星抬起头，察觉到了他的不安，

“保密还是很辛苦。”他说，“保守这个秘密，”他的手指依然拨弄着莱姆斯裤腿的卷边。“当其他人都在的时候，我感觉我们离得好远。”

“我们现在就很近啊。”莱姆斯试图让他开心一点。这招奏效了。小天狼星把这当作邀请，终于迎上他的目光，咧嘴一笑。他倾身向前，当他们的嘴唇相触时，莱姆斯强迫自己暂时忘却其他一切。

之后，他们依偎在被子里取暖，睡意朦胧，温情脉脉。

“我不该太放松。”莱姆斯打着哈欠说，“我最好回自己床上去。”

“再待一会儿。”小天狼星羞涩地低语。

“好吧。”但他的眼皮重得不行。他真有随时睡着的危险。

“莱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