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它是什么了吗?
没有。他很快地说,发生得太快了。
不久之后,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拖着上了床,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副坚定的面具。
莱姆斯意识到他不是唯一一个经历了极其煎熬的一天的人。他快速地洗了个澡,洗掉身上最后的森林痕迹,又刷了牙,没有看镜子——太害怕会在镜子里看到什么。
小天狼星还是没有找他说话,没有质问他在森林边缘那次可怕的背叛,但莱姆斯确信这事还没完,虽然知道会很艰难,他期待着能够摊开来谈,澄清一切。
好几个小时,他躺在床上,等待着,期盼着。在这样一个夜晚,小天狼星总是会来找他。如果发生了什么的话。
小天狼星总是知道莱姆斯什么时候需要谈谈。即使莱姆斯不想谈,小天狼星也能从他嘴里把话掏出来,让一切重新变好。
莱姆斯等了很久。来吧,他心里想,我需要你,你在哪儿?
他可不是读心术专家,亲爱的。
格兰特轻快的声音再次闯了进来。
但他了解我。
哦,是吗?你跟他说过吗?
莱姆斯拒绝回答,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用想象中的角色扮演在脑子里解决问题,是挺不错。但那是他在最孤独的时候做的事。在他以为自己没有别人可以求助的时候。他带着一种恶心的羞耻感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他没有再浪费一刻,滑下床,穿过了地板。他拉开小天狼星的床帘,对着黑暗低语:
小主,
小天狼星?
怎么?小天狼星也仰面平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像一座墓碑雕像。他的冷漠让莱姆斯退缩了一下,但他咽下了自尊。
我需要你。
小天狼星立刻转过头来。他叹了口气,掀开了被子。
进来。
莱姆斯急切地爬了进去。他们并排躺着,侧身相对,互相凝视着。
你恨我吗?莱姆斯问。
小天狼星回答,声音仍然空洞。
我真的很抱歉。我想保护你们所有人。
我知道。詹姆也是这么说的。小天狼星的声音微微融化了,现在更像是赌气而不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