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相关。
好吧,马琳耸耸肩,虽然她看起来并不太信。如果你们相处得好,我想。
他没有回应,最终闭耳塞听咒语失效了,他们吃完饭,四点半前往治疗课。
马琳打算在时机合适的时候告诉玛丽,她说。
莱姆斯很了解那种纠结,觉得这不是他该提建议的位置。但至少知道有人和自己有同样的感受——哪怕只是一点点——也是一种安慰。
治疗课过得异常缓慢。
莱姆斯发现自己还是有点飘,加上吃得挺饱,就更犯困了。他努力听庞弗雷夫人讲循环系统诊断咒语,但思绪不断飘远,飘回他的床上,飘回小天狼星身边。
善良的护士以为他只是因为月亮临近才无精打采,没有像平时那样责备他——他本应为此感到惭愧,但他太沉醉于白日梦,顾不上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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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6:30。
莱姆斯在医务室留了下来,安静地坐在庞弗雷夫人的办公室里,等她收拾好一些东西,然后两人一起前往尖叫棚屋。
莱姆斯意识到,这次之后,在霍格沃茨就只剩四次满月了。
他知道自己会比任何言语所能表达的更想念波比·庞弗雷。她永远是第一个试图让他舒服一点的人,第一个认为自己能帮到他的人。
她向他道别,像往常一样承诺一早就回来。他挂上从十一岁起就用着的那副勇敢面孔,在她关门时从床上快活地朝她挥手。
独自一人后,莱姆斯盯着地板看了一会儿,试图回味下午的时光,压制胃里越来越浓的不安。
他站起来踱了几步,找点事做。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吱呀一声打开,詹姆从拐角探进头来。
他环顾了一下房间,然后走了进来,看起来和早上一样尴尬。
嗨,月亮脸,他边说边紧张地推了推眼镜走进来,虫尾巴还没来?
我想他还在写麦格罚的句子。莱姆斯说着又坐到了床上。
好嘞。詹姆点点头。他靠墙站着。
他们足足沉默了三分钟。
莱姆斯努力不坐立不安,但这沉默实在让人难以忍受——他和詹姆以前从来没这么别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