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想到莉莉和詹姆,彼得和格兰特,庞弗雷夫人,玛丽和马琳,甚至麦格教授。还有小天狼星。
“是的,我有。我有朋友。”
他瞥了一眼她床头柜上的唱片机和椅子上那一小摞唱片。
披头士、克里夫·理查德、奇想乐队。
“这些是你的吗?”他问,第一次真正好奇。
“哦是的,”她点头,“我喜欢跳舞。莱尔是爱读书的人,但我最喜欢一首好听的流行歌。他以前常取笑我。”
她的口音很可爱,甜美友好的抑扬顿挫。他很高兴她不是上流腔,他希望自己听起来对她来说不要太土。
“我也喜欢音乐。”他轻声说。他无法让自己提高声音,但她不介意。“主要是大卫·鲍伊。”
“你一定像我,”她困倦地说,仍然微笑。“我那活泼的小男孩。我以前把你放在地毯上,一边做家务一边放唱片,你会坐在屁股上跳来跳去、扭来扭去,像在跳舞。你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收音机里正放着《爱我吧》。”
说着这些,她又哽咽了,眼睛湿润了。
“我想我记得,”他很快说——这是谎言,但会让她高兴。
他不想她为他这么难过。
不假思索,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仿佛她可能会碎掉。那是一只很小的手——她是一个很小的女人。“我喜欢披头士,”他说,“一直喜欢。”
她绽放出笑容。
即使透过凹陷的脸颊和病态的深色眼睛,她也有一个可爱的笑容。霍普握紧儿子的手,抬头朝他微笑,他们就那样舒服地坐了好一会儿。
莱姆斯感到对她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某种温暖、古老而熟悉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主动提出帮她放点音乐。
“哦,播放器坏了。”她回答。
“真的吗?让我看看……”莱姆斯在兜里摸索魔杖,轻轻敲了敲那个黑色木盒。他没有放开她的手,而她看到他使用魔法,发出了一声又高兴又骄傲的小声音。
唱片开始转动,传出的声音清晰而动听。那是一张费尔波特协定乐队的唱片。莱姆斯以前从没怎么听过他们,对他来说太嬉皮了。但她微笑起来,当桑迪·丹尼那云雀般的歌声开始充满房间时。
小主,
于是他听着。
横跨黄昏的天空,所有的鸟儿都在离去
但它们怎会知道,是时候该走了?
在冬日前方的火焰旁,我仍将做梦。
我无心去想时间。
因为谁知道时间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