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好是跟着王娄,在吴荣面前多少能说上话,不然他们说不定还要被当做逃兵处决。
王娄狐疑地打量了下眼前的汉子。
“此话怎讲?”
“要不是王先生让我等弃城而走,我等兄弟肯定就和那姚将军一样,兵败身亡了,所以兄弟们都感念王先生的恩德。”
虽然多少有点虚伪,但王娄听得还是蛮舒服的。
吴荣那他找不到存在感,可也不是没人感念他的好。
他面色动容,轻轻拍了下高哨官的肩膀。
“都是大好男儿,家中又有父母妻儿,当然不可平白送了性命。”
“王先生大义!”
高哨官伸出了大拇指。
随后眼珠子一转,低声说道:
“王先生,大战在即,听闻蜀军连金人都杀过,各个勇猛无敌,一旦打起来刀剑无情,兄弟们就想问问,王先生可有保全性命的办法?”
“高哨官未战先怯?”
王娄总算明白这家伙为什么突然来找自己。
感情是不想上战场。
眼神不由得变得有些轻视。
呸,装什么装!
高哨官在心底吐了口唾沫。
一个不得势的小谋士,感情你不怕死一样!
但现在有求于人,他不得不调整心态。
于是他抱了抱拳。
“兄弟们唯王先生马首是瞻!”
见状,王娄沉吟了片刻。
目光复杂,神情几度变换。
“你们有多少人?”
“都是白云县回来的兄弟,二百余人。”
“回营后在哪个将军手下待命?”
“邢到,邢将军。”
“邢到……”
王娄呢喃一声,邢到可是对抗蜀军主力的先锋。
作为白云县逃回来的残兵,被安排的邢到麾下,也算合理。
“这样,你先回营,等我消息。”
“好,就全靠王先生了。”
高哨官答应一声,匆匆离去。
待他背影消失后,王娄看了眼身后主将大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