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王先生呢?”
现在白衣军师找不到,吴荣才想起王娄来。
亲兵摇了摇头。
“府君,从昨日起就没见到王先生。”
“去寻!”
“是!”
亲兵刚走,帐外就听见白衣军师求见的声音。
吴荣亲自掀开营帐,握着白衣军师的手将其带了进来。
“军师,你可算来了,黑烟一出,藏兵之计失败,蜀军若肃清之后包围我中军大帐如何是好?”
“到时候插翅难飞的不是蜀军和杨临,而是本官!”
“不如本将现在就带人杀出去!”
吴荣一口气说个不停,显然是有些慌了。
白衣军师皱了皱眉。
内心不禁吐槽。
之前是让你顺风顺水惯了,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楚州大部。
而现在只不过遇到一点困境,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不可耐。
“使君莫慌,即便藏兵之计告败,我军可共有三万多人,蜀军加上杨临也不过两万多,就算正面决战他们也不是我军的对手!”
“只要守住中军大营,就可立于不败之地!”
白衣军师仍然自信地说道。
但这次这种简单的说法可说服不了吴荣了。
自从到达鄢山脚下,不利的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先是在山通城两万人马没困住杨临,被杀了个大溃败。
很快永安府基本被杨临占领。
紧接着又传来霍连庄被杨临夺取,只有少部分人带着粮草回来。
现在还有可能是奸细,但发现的时候战斗已经开始,连找出奸细的时间都没有。
后来他的心腹将领黄鉴在白云县兵败身亡,其后广宁府东南一线的城池接连丢失。
直到柘县,连他好不容易经营到手的西江府边军都不敌,姚宰兵败,石俊倒戈。
再加上邢到伏击和攻城全部失利。
虽然他能有如今的实力的确是靠白衣军师的谋略,而且哪怕是在一刻钟前,他都无条件信任。
可现在你又来告诉我正面对决能胜?
那可不是楚州各府的那帮软脚虾!
无论蜀州军还是杨临的西江府军,可都是和北方金人打过的!
到了这般境地,吴荣已经不敢再相信他的军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