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咱们到奉明府之前他不摆庆功宴,一直等到现在才摆,我看十有八九又是杨临的诡计。”
文庐语气斩钉截铁。
从这么多场战役下来,他已经能看出一些杨临的计谋。
“府君,我观杨临此人喜欢用诱敌之计,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
“如若咱们真的趁他摆庆功宴出兵,中途必然会中埋伏,况且庆功宴已经摆了两日,已经来不及了。”
“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刘池好似有些不甘心。
之前要不是文庐规劝,他不会放弃进攻永安府,哪怕是冒险都要一试。
“也并非就这么算了,咱们不还在找杨临派进奉明府的人马吗?就用他们的人头为府君立威。”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刘池就有些不高兴了。
奉明府就这么大,可他们排查了这么久,也只杀了几百个有嫌疑的人。
搞不好里面还有杀良冒功的。
“也只好这样了,就让他们先高兴高兴,等时机一到,永安府包括西江府,都是本官的掌中之物!”
刘池非常有信心。
或者说他是对上面的人有信心。
“不过还是要加大搜寻力度,就算是荒山野岭也要探查,本官就不信了,难道他们那么多人都藏到地下去了?”
……
“军爷,上来吧,不用躲地窖了,他们都走了。”
奉明府的一处村庄内的农户家中,章亥领着几十人从藏粮食的地窖中爬了出来。
虽然灰头土脸的,但再一次安全躲过了刘池大军的搜捕。
“老伯,多谢了。”
章亥抱了抱拳。
这几天他们都藏在这户人家中。
一脸质朴的老汉操着浓重的口音,说的官话只能听得个大概。
“谢啥啊,要不是你们带着粮食来,我家小孙子都要饿死了,你们才是老汉一家的救命恩人啊!”
老汉说着就又要下跪。
章亥眼疾手快,连忙将他的胳膊拖住,没让他跪下去。
“老伯不必如此,这粮食本来就该是你们的,只不过被权贵抢去,我们又抢了回来。”
“不管如何,是你们给了粮食,我心里记得了!还没问军爷姓什么叫什么呢?”
“老伯,记得我们是西江府杨临的兵卒就行了。”
说完,章亥向正在休息的营兵们招了招手。
所有人立即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