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校尉,你说可有这种可能,若真如此,我庄家将万劫不复!”
“所以我说我庄家不如就按父亲的想法,继续等待,等局势完全明朗,我们再做打算不迟。”
庄桓嘴角带笑,顺着庄仇的意思说道。
内心却在鄙夷。
大哥啊大哥,你还是不了解父亲啊。
父亲现在最为怕死,做事极度求稳。
作为儿子的不顺着父亲来怎么行?
长子可不一定能继承家业!
“这……”
颜盛一时语塞。
二公子这么说是有一定的可能性。
他也不敢随便乱下定论。
只是他怎么想都觉得,明王再派大军南下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桓儿说的有理。”
“即便我庄家现在什么都不做,等到天南军真的兵临城下,刘州牧彻底无望时。”
“我庄家和颜校尉再同时出手,给刘州牧最后一击,如此依然有功!”
“况且区区郑家都被能那杨临委以重用,我庄家又岂能差了?”
不得不说庄仇说得很有道理。
就像刘池接过吴荣的摊子时一样。
庄仇那时候也什么都没做。
刘池照样把他奉为座上宾。
只是他未曾想过。
杨临的行事风格和刘池乃至吴荣完全不同。
庄家什么都不做,只要不跟杨临做对,杨临是不会为难他。
但也别想更进一步。
杨临可不会因为他家大业大而去恭维他。
而且将来若查到他做过欺压百姓的事,那可就要算一笔账了。
庄岳听完,气得直摇头。
在他看来,这么好的机会放在眼前,竟然不知道珍惜,属实浪费!
这个庄家也就如此了!
“颜校尉,今日便先如此,你且要密切关注州牧府的动静,事情如何,应该也就这几天了。”
“可……好!”
颜盛欲言又止,最后答应了一声。
随后他走出偏厅,重新戴起了斗笠与蓑衣。
出门后,他回头望了一眼。
早知如此,他就不必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