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桓,我确实没想到,你竟然隐藏的这么深。”
庄桓闻言转过头看了庄岳一眼。
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家主之争,向来如此!”
吐出八个字后,庄桓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
望着自己弟弟远去的背影,庄岳无奈的叹了口气。
想不到庄桓如此聪明。
不过也还好有庄桓,否则江鼎不死,麻烦的就是他。
……
另一边,刘池刚刚与三女大战了一夜,脸上几乎都看不到血色。
但他是靠药物维持的,否则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三女?
只是这样的透支久了,他会越来越差。
正准备回到干净的床上休息的时候,外面的人敲了敲门。
“使君,刚才传来了一道消息。”
“是关于江都尉的。”
刘池此刻已经困得不行,床上奋战是非常消耗体力的,懂的人都懂。
只听他随口答应一声:
“什么消息,明日再说!”
语气稍显不耐烦。
门外声音的主人决定直接说出口。
“使君,是江都尉,江都尉死了!。”
“管他谁死了,给本官滚!”
“是!”
被骂之后,门外的亲兵摇了摇头,刚想离开。
却突然听见里面传来等等两个字。
他赶忙止住脚步。
“江鼎死了?”
“是,方才江都尉家中有人来报,称江都尉浑身湿透,身上有好几处刀剑擦伤。”
“最致命的是脖子上的一刀,见血封喉。”
吱呀——
房门陡然打开,只见刘池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
“消息可有传到军营?”
刘池难得的脸上多了一丝凝重。
自从奉明府回来,他还没见过刘池这么模样。
看来发生在自己家门口的事,才能引起他的关注。
“禀使君,暂时还并未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