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巨侠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憋屈,重重坐在诸葛小花对面的椅子上,抓起桌上的茶壶猛灌了一口,愤愤道。
“还神捕?现在跟瞎子有什么区别!”
他将茶壶重重墩在桌上,语气懊恼。
“汪直和曹正纯那两个老东西,被蔡京以‘身受重伤’的由头软禁在皇宫西院,连宫门都出不了,我想找他们打听点消息都没门路!”
诸葛小花放下茶杯,指尖依旧捻着胡须,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瑾轩那孩子走之前,特意叮嘱过我们,遇事不要轻举妄动。
看来,那两个老东西还真听瑾轩的话,安安分分待在宫里,没给蔡京抓把柄的机会。”
“废话!”
郭巨侠翻了个白眼,语气却软了几分,“这俩人就瑾轩一个后人,已经把他宠上天,也就瑾轩能让他们俩握手言和,放下几十年的恩怨。
换做别人,谁敢让他们这般听话?”
想起瑾轩,他脸上的急躁也褪去了些许,多了几分欣慰。
诸葛小花微微颔首,目光望向窗外的青竹,语气笃定。
“所以,他二人都不急着脱困,我们急什么?”
郭巨侠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不甘。
“就这么继续等着?眼睁睁看着蔡京在朝堂上兴风作浪?”
“等着。”
诸葛小花收回目光,看向郭巨侠,眼神坚定。
“瑾轩既然让我们等,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让汪直和曹正纯蛰伏,让我们按兵不动,必然是布好了局,只等时机成熟。
我们现在贸然行动,反而会打乱他的计划。”
郭巨侠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诸葛小花说得有理,只能重重叹了口气,一拳砸在桌上。
“好!我等!但要是瑾轩再不来,我可就忍不住要闯宫了!”
诸葛小花轻笑一声,重新端起茶杯。
“放心,那孩子,从不误事。”
皇宫西院
软禁汪直和曹正纯的宫殿不算奢华,却也清净。
殿内只摆着两张木椅、一张方桌,墙角的铜炉燃着淡淡的檀香,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压抑。
汪直身着一身便服,双手背在身后,在殿内来回踱步,脚下的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噔噔的声响,显得格外刺耳。他眉头紧锁,脸色铁青,嘴里不停念叨着。
“他姥姥的!瑾轩那臭小子怎么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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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曹正纯,语气焦躁。
“老子都被关在这破地方快半个月了,再憋下去,非得憋出病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