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一个英雄出少年!来人——拿下!”
门房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躬身应道:“属下遵命!”说着就要扑上前去。
可下一秒,蔡京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眼睛不好使,就别要了。把他拉下去,杖责二十。”
瞬间出现几人将门房擒住。
门房的笑容僵在脸上,整个人都傻了,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相爷!您、您拿属下干什么?属下冤枉啊!”
“冤枉?”蔡京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眼睛没用就别要了。”
“相爷饶命!相爷饶命啊!”门房的哭喊声越来越远,很快就被侍卫拖了出去。
蔡京收敛了神色,语气变得和缓。
“汪贤侄,让你见笑了。下人不懂礼数,冲撞了贤侄。”
汪瑾轩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回敬道。
“蔡伯父客气了。
只是不知,伯父不请小侄进去坐坐吗?”
蔡京侧身让开道路,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汪贤侄,请。”
蔡京捋着颔下花白的长须,眉眼间漾着几分慈和的笑意,他上前两步拍了拍汪瑾轩的肩膀,语气恳切得不容置疑。
“贤侄,你既是我儿千帆的结拜兄弟,那便是我蔡家的半个子侄。
老夫就算知晓你是朝廷钦点的要犯,也断断不会将你告发。你只管安心在相府住下,明日一早,老夫便进宫面见女帝陛下,为你呈上冤情,求一道旨意为你平反。”
汪瑾轩闻言,唇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骤然冷了下来。
“看在大哥顾千帆的面子上,小子方才才叫您一声伯父。
但你我之间,就不必这般拐弯抹角打官腔了——如何?龙头?”
“龙头?”
蔡京脸上的笑容倏地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故作茫然地挑眉,捻须的手指微微一顿,语气带着几分困惑。
“老夫实在不明白贤侄说的是什么。这江湖名号,老夫一介朝堂宰相,又怎会知晓?”
汪瑾轩唇角的笑意彻底冷透,那双眸子像是淬了冰的寒星,直直钉在蔡京脸上。
他往前逼近半步,周身的戾气陡然散开,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着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