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请张五侠只透露谢逊大致方位,我等自行追寻,绝不牵连武当,还请老前辈三思!”
“休想!”
董天宝断然拒绝。
张翠山看着师伯挺拔的背影,又望向身后悲痛的师兄弟们与面色凝重的师父,心中的决断愈发坚定。
董天宝的出现,虽能暂时挡住几大派的逼迫,却解不了他心中的死结。
“师伯,多谢你仗义相助。”
张翠山轻轻推开董天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但此事,终究是师侄个人的因果,该由师侄自己了结,不能连累师门和师伯。”
董天宝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却更多的是关切,
“师侄,你何必如此执拗?有我在,这些人动不了你分毫!
天大的事,师伯替你扛着!”
张翠山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六大派众人,又深深地看向殷素素,眼中满是不舍与愧疚,随即猛地抽出腰间长剑。
张翠山夹在师门与爱妻之间,面色惨白如纸,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进退两难。
一边是养育他数十年的武当,是师父张三丰的殷切目光,是师门众人的期盼;一边是与他生死相依、诞下无忌的殷素素,是他此生唯一的牵挂。
武林各大派步步紧逼,要他交出殷素素,要他为昔日恩怨付出代价,言语间的逼迫如泰山压顶,几乎要将他碾碎。
“五哥,莫要为难。”
殷素素轻轻握住他颤抖的手,声音平静得不像话,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与决绝。
她抬眸望向张三丰,深深一揖,再转头看向董天宝和张三丰,目光带着托付与感激。
“师父,师伯,承蒙照拂,素素无以为报。
今日之事,皆因我而起,与五哥无关,与武当无关,我一力承担便好。”
张翠山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握紧她的手,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