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大殿内瞬间死寂。
烛火仿佛都凝固了,寒风裹挟着尘埃的声响格外刺耳。
张翠山看了一眼汪瑾轩。
“这孩子废了。”
董天宝脸上的桀骜骤然僵住,狭长的眸子眯起,寒光如冰刃般射向汪瑾轩,周身气息冷得能冻裂骨头。
他缓缓抬手,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被戳中逆鳞的暴怒,却又强压着没有立刻发作,声音低沉得如同惊雷前的闷响。
“你再说一遍?”
汪瑾轩吓得腿一软,“噗通”一个滑跪抓着董天宝的裤腿装哭。
“我、我错了义父!
我胡说八道!您没输过!
从来没输过!!”
汪瑾轩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怎么就把这茬说出来了,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张翠山眉头微蹙,下意识往后半步,生怕被溅一身血。
董天宝深吸一口气,周身暴涨的气劲渐渐收敛,却依旧带着刺骨的威压。
他缓缓踱步到汪瑾轩面前,靴底停在他头顶上方,语气阴恻恻的。
“江湖传言,也敢当真?
当年不过是本座一时大意,给那小子留了三分情面,不然他岂能活到今日?”
他猛地抬脚,却没真的踩下去,只是将旁边一块青石板碾得粉碎。
“再敢提此事,本座拔了你的舌头!”
“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汪瑾轩赶紧狗腿般的给董天宝捶捶腿。
董天宝冷哼一声,转身回到殿中,语气却比之前更添了几分狠厉。
“废话少说!本座的实力,无需向你这毛头小子证明!”
他看向汪瑾轩,眼神依旧冰冷。
“渡字辈三个秃驴,交给你了。”
汪瑾轩眼神里满是惶恐与迟疑:“我、我???”
“怎么?你不行?”
董天宝挑眉,语气中的不耐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