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还那么小,一切都才刚刚开始。”他安慰道,“你的未来还会遇到许多人,现在的悲伤或许很快就会过去的。我们离世并不代表彻底消失,我们的一部分还在你的身体里。”
大一不聿极少会说出这种话,这并不像他的处事风格。
可临到最后,他想起来的是唐玉笺在镇邪塔外独自悬在空中的五百年。
至少到了最后,他不希望她是孤独的。
唐玉笺没想到,到了最后,他竟然真的像烛钰和玉珩曾经期待的那样,变成了沉稳冷静的人。
唐玉笺问,“……我一定要成神吗?”
太一不聿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和他们不同,我不知小玉该不该成神,我只想你活着。”
唐玉笺表情却愈发悲伤,泪水涌出,说不出完整的话,“太一,我……我不想这样……”
太一不聿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的痛苦,却还是说,“小玉,如果现在停下,他们付出的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你想让那只凤白白消失吗?”
“……不是的。”
“所以小玉,”他捧起她的脸,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的泪,“往后的路,会很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