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让我生不出儿子,可你生了儿子又怎么样呢?现如今,你的生死还不是由我说了算!”
“他没死,他一定会回来带我离开的。一定会!”
温贵妃趴在泥地里,头发上的泥污和血迹混合在一起,一条一条的分不开,身上的衣服比街上的乞丐都不如。
“是吗?那你可要好好活着,看他什么时候来接你去享福!”
丽妃冷哼一声。
“今日好好舒展了一番筋骨,顿感神清气爽。走,好久没去看看皇上了,今儿高兴,去陪陪他。”
她隔三差五都会来冷宫“舒展”一番,今日心情格外地舒畅。
皇上已经无法带给她多少快乐和满足,但看在他是皇上能给她带来无上的尊崇和地位的份上,丽妃还是尽着自己的本分,每月抽空也去陪他几次。
摇曳生姿的进了御书房,就听里头正哭得热闹。
恒王妃圆润的身子跪在地上,正在哭诉:
“父皇,您可要为儿媳做主啊!勋儿寿儿两个前日里出去玩就再也没回来。这城里城外的都找遍了,也没个踪迹。父皇,他们两个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儿媳可就活不成了!”
一旁,恒王拄着拐杖愁眉苦脸。
“好了,未必就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两个臭小子可能就是贪玩跑出去了,听说谢家那个混账东西也不见了……”
“放你娘的狗屁!”
恒王妃破口大骂,骂完好像又反应过来这句话实在有些不妥,就连景德帝都深深皱起了眉头,干脆一拍大腿嚎起来。
“父皇,勋儿寿儿虽荒唐,可也知道分寸的。一定是有歹人抓了他们欲谋不轨。父皇,您赶紧派禁军去找人啊!”
景德帝被她哭的头疼,看着恒王。
恒王也一个头两个大,心里又担心儿子,
“父皇,儿臣和谢家派人在城里城外找了好几遍了,都没找到。听说前日,他们从裴府出来后就不见了。儿臣在一条小巷子找到了打斗后的痕迹。会不会是…… ”
他犹豫了一下,景德帝挥挥手,“但说无妨。”
恒王咽了咽口水,“会不会是四弟回来了?听说他还活着,他心中有恨,所以对孩子们先下手,然后……”
“荒谬!”
景德帝重重的一拍桌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听风就是雨,什么事情都往那上面扯。
“父皇……”
恒王妃还要再嚎,景德帝赶紧制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