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震惊与不远处姑娘的举止。

“她不是来杀人的吗，怎这么快就妥协……本还想着说，能看看风公子他同人动手是个什么样子。”

“是啊，我也期待亲眼看看他同人真刀真枪较量的样子。”沈安一旁赞同，二人始终在角落观望。

冯明听得见，“噗呲”笑出声。往后退几步走到二人中间的位置停下，然后揭穿：

“我说过了，云清清这人清高固执。死守规矩。”

“嘶……”沈安长舒一口气，看着姑娘背影好一会儿仔细斟酌着冯明江安的话。可没有得出结论，所以直接询问，“她所守的，究竟是何种规矩？钦符城中规矩又这么古板？”

“不包括钦符城，是云家的原因让她如此古板。战死的云老将军膝下无儿。全是女子，而云清清有是长女。固其行事总是谨慎，儿时丧父，母亲的担子重又没多些精力能空出来分给她。于是没有人教授可责任重大。恪守规矩便成了于她而言算是试错成本最低的做法，故而久了便成了习惯。”

“听你说起来，她的生活也可悲……倒是个可怜人。”

面对冷脸的女人，云清清同其表达歉意之余也听得清身后几人的窃窃私语。

而抱着孩子的冷脸女人亦是听得见。

明了姑娘身份，见其态度良好也没再有欲要闹事之意。女人点头以示原谅，随后抱着孩子离开了此处。

仅仅留下一句：

“若是愿意，寨子中可以留宿。”

罢了，她走远去。

这座山这一寨子并不是传言中那般无情与恐怖。这有些颠覆了少女的认知。

随后，她尴尬的站在原地，重重咳嗽几声，低着脑袋转过身。

“几位少侠，何必议论于我……”

那双眼睛的光亮降落在众人身上时候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一双空洞的眼睛在瞪大的瞬间变了个样子，眼球上出现光亮。瞪大的眼睛没有要挟和恐吓，全是慌张与无措。

分明是被议论的主角，却好似自己犯了错。

她总是刻意与人保持安全社交距离，浓厚的眉下，那双用眼神光亮来回徘徊与几人面孔的双眼大多是瞳孔，仅有极少的眼白色。

冯明默默看着，在少年之中站立。

当少女的视线经过然后离开然后又而来再离开时候，他默默观察过她的眼睛。

“还真是……”不自觉地说出口，双眼失去聚焦。他的注意力全被少女给吸引。

那个仍旧半蒙着面，脸上总是显出红润的少女。

“真是什么？”沈安一直站在冯明的身后。以她曾经与现在对少年的了解，总觉得今日的他与往常不太一样。

“我说第一次见她时候，她的眼睛像只小狗。”

“小狗？”按照这样的说法，沈安再一次看向那个有些迷离状的姑娘。

浪荡而风流倒是冯明江安的本性。可是这般入迷的走神却少见。

“见过？”

“嗯。”沈安的问题，冯明随意点头认下，“是她拦了我们，你不记得？”

随口的提及，没有过多的解释。

“不是在山下，我是说在这之前。”沈安一直望着少年侧脸，总觉得当下看在眼里的他的样子出奇怪，“你可是曾经见过这为云姑娘？”

“那便没见过。”冯明好生干脆，没有一点儿掩饰的说着，“这样特别的人，若是见过，我会记得。”

又傲娇的抬起头看去身后沈安的脸：

“别忘了，我可是酒仙，过目不忘。”

“嗯。”沈安也没有话好反驳，于是随意的点头回应着。

见状，略微思考些往前走出两步。

再次的逼近令云清清感到不适应。

于是她的步伐悄悄后撤，远离些即将靠近自己的冯明江安。

“你做什么！”直到冯明肆意妄为的大跨步向前，她脚下一点一点的后退变得微不足道起来，才肯开口斥责。

冯明不怀好意的笑容灿烂，嘴角克制不住的一抹笑后说道：

“要不要留下来？”

“什么！”不单是云清清，在场的所有人皆被他的话震惊。

云清清而来目的，无非是完成符可钦所派遣的杀风折柳的任务。

沈安上前拉扯住冯明的手腕，贴近其耳朵轻声问着：

“为何要将她留下？”

“策反。”

低着头抓着沈安的手腕，在女孩儿张开的手掌上写下这两个字。

“策反？”沈安心里一颤。

但很快也就否定了他的想法。

已然看穿所来之人。她内心想着：云清清这人固然不会轻易被改变。

“好，我答应你留下来。”

“答应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他重新看向对面的姑娘，“我不是在挽留你！是……”

“如何？”听得眼前人口气有些生气的苗头，云清清放低音调的询问对方。

见姑娘温柔与妥协，本是怒气也不见：

“没事，就算是这儿的规矩，咱们暂且歇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