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雅也紧盯着江上歌，“那日灵影寺住持找你是什么事？”

她原本是不会问的，但今日忽然知道曹贵妃可能是苗国人，又伪装出现在灵影寺后，她抑制不住好奇了。

顾落衡也皱眉看她。

江上歌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视了一圈，缓缓垂下眼睛，摇了摇头。

“我明日去一趟灵隐寺，回来再告诉你们。”

“我陪你一起去！”顾落衡说。

苗雅嘴巴张了张，忍下了那句我也去。

...

江上歌辗转一夜，终于等到了天亮，门房那边也传话说顾落衡已经在等她了。

她随意收拾了一番，将石头贴身放好，瘪瘪的荷包挂在腰侧。

“走吧。”

江上歌掀开帘子坐了进去，顾落衡微阖的双眼在她进来后便紧随着她。

“你昨晚上没睡？”

江上歌摸了摸脸，“很明显吗？”

顾落衡点头，随后往角落里挪了挪，将她拽到身边，拍了拍大腿道：“躺下休息一下吧，还要一段时间呢。”

江上歌没有拒绝，随着摇晃的马车很快便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到了灵隐寺的山脚下。

她轻揉着眼睛，掩嘴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还以为会很颠睡不着呢。”

顾落衡抿嘴一笑，挪动着早已发麻的右腿，起身的一瞬间觉得亿万只蚂蚁在啃食着自己的腿，含笑的脸上多了一丝隐忍。

江上歌并没有发现，她们来的很早，此时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快走吧。”

江上歌率先迈步，顾落衡强忍着刺胀走了几步后才缓过来些。

清晨的山间，空气中还带着一丝潮湿，行至山腰处，薄雾缭绕在山谷之间，宛如仙境。

只是这般仙境也无法让江上歌停下脚步眺望。

来到灵隐寺前，扫洒的和尚见到他们顿足念了声佛，“两位施主若要上香还请稍候，此时正殿还在上早课。”

江上歌双手合十回礼，“我不是来上香的，我要找住持，烦请师父去通报一声，就说江上歌有要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