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有些陌生,塞姆皱眉回头,众人皆是摊摊手摇头,只有刘嫣一愣,她想到了地下二层那具被人从身后射杀的尸体。
那尸体脸都已经模糊,摆放在低温环境中很难判断出具体的死亡时间,白大褂上的名牌也不翼而飞,但……
刘嫣莫名觉得这具尸体就是小女孩在等的人。
“呃…你找她有事吗?”
她们需要赶快出发,但刘嫣又不太忍心立刻道出楼下那人早已身死的事实,只得先婉转开口。
小女孩眼中的雾气还在,点点头:“她答应过我的…但她没有做到!我来找她要说法。”
裴柏和贾巴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内部研究人员不能与当地村民直接接触是基地的红线之一。
来这边驻扎的工作人员中,只有极少部分受到信任的专家会被派去看诊以及兼职筛选合格的志愿者人选,但真正负责核心研究的学者们是绝对不允许与当地人来往的。
她们被组织所需要的是极强的科研能力,而非与人打成一片的社交能力,而且……你见过会和实验室的小白鼠成为好朋友的病毒学家吗?
好像没什么必要?
毕竟那只会让她们在给小白鼠颅内注射病毒后,看着小鼠抽搐畏光时心生不忍罢了。
而在被紧密监视的实验过程中,一滴不必要的眼泪都会被上报。
医者与试验体,她们和基地上层,还有…基地上层和组织背后的注资人,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
小女孩身上披着条厚重的毯子,材质看着倒是和地下三层天花板里那几条类似。
而在那句话说出来后,小姑娘总算是打开了话匣子,几句话就将她与那名博士的往来说得条理分明、脉络清晰。
如果光看故事的起因,或许那算得上是一个美好的故事。
因为将时间线倒退回十年前,在这片土地正饱受诅咒了足足两代人的污染折磨时,距离已经悄悄落成数年的医学中心最近的那片村庄北边,在一栋与四周的危房群格格不入,屋里土墙规整、甚至通了电灯的房子里,悄然降生了一名健康的女婴。
在同一时间段的其他国家与地区,家中迎来一名身体健康、没有先天性缺陷的女婴是天大的好事与幸运。而在有着完善的孕检产检全流程的地区,在孕育过程中尽可能地将胎儿先天性疾病与不足的可能性降低也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