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习?"萧瑾略显惊讶,"这倒是前所未有。不过既然有真才实学,性别又有何妨?朕倒要看看,这些女子的才学如何。"
笔试进行了两个时辰,随后是实操考核。各科考生分别来到专门的区域,展示各自的技能。算学科的考生需要现场解决复杂计算问题;天文科的考生需要通过观测仪器推算天象变化;水利科的考生需要设计简易水利模型;机械科的考生需要组装指定装置;格物致知科的考生则需要分析自然现象背后的规律。
整个考核过程井然有序,考生们认真应对,展现出不俗的才学。不少官员和围观民众都被考生的表现所震撼,特别是那些来自民间的能工巧匠,他们虽无科举功名,却有过人的技艺。
考核进行到一半,张德容突然站出来,指着一名考生大声道:"此人舞弊!我亲眼看到他从袖中取出小纸条!"
被指控的考生是一名年约二十的青年,面色苍白,连忙辩解:"大人冤枉,学生并未舞弊!"
张德容冷笑:"赃物为证,岂容抵赖?来人,搜查他的衣袖!"
几名礼部官员上前,强行搜查该考生,果然从其袖中搜出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考题的解答方法,正与试卷吻合。
"看吧,"张德容得意地说,"明理学院考核,果然徇私舞弊!我看这考核根本没有公正可言,不如就此作废!"
考场一片哗然。林焱却异常冷静,走上前仔细查看那张纸条,然后转向萧瑾:"陛下,此事蹊跷。这位考生是苏州知名算学家的儿子,才学出众,何必舞弊?请容臣查明真相。"
萧瑾点头:"准。"
林焱转向那名考生:"你叫什么名字?"
"学生杨清。"青年紧张地回答。
"杨清,你可认识张德容大人?或与礼部有何瓜葛?"
杨清摇头:"从未见过张大人,与礼部也无任何关系。"
林焱又问:"今日来考前,可有人接近过你?"
杨清思索片刻,忽然眼前一亮:"有!考前在门外等候时,有个自称是考场引导员的人给了我一杯茶水,说是明理学院特意准备的。"
"可还记得那人长相?"
"记得,是个矮胖男子,脸上有颗黑痣。"
林焱转向赵全:"去查!"
赵全很快带回一名矮胖男子,正是杨清所描述的人。在严厉的审问下,此人很快承认是受礼部侍郎陈明义指使,故意在杨清的茶中下药,使其昏昏沉沉,然后趁机将小纸条塞入其袖中,以栽赃陷害。
"陛下明鉴,"林焱指着那矮胖男子,"这就是幕后黑手!此人受礼部指使,意图破坏明理学院考核!"
萧瑾脸色阴沉:"张爱卿,你作何解释?"
张德容面如土色,连连叩首:"陛下,臣实在不知此事!一定是下属擅自行事,臣万死也不敢欺瞒陛下!"
"哼,"萧瑾冷声道,"朕岂是三岁小儿,如此拙劣的把戏也想蒙骗?今日朕既然亲临,就要还明理学院一个公道。陈明义着即革职查办,张德容降三级使用,礼部其余涉事官员一律从重惩处!"
张德容惊骇莫名,伏地不起。萧瑾转向林焱:"考核继续,不得有误。朕会亲自监督,确保公平公正。"
舞弊风波平息后,考核继续进行。到傍晚时分,全部科目考核完毕。林焱命人立即批阅试卷,当场公布结果。
"陛下,"林焱禀报道,"各科考核已经完成,现将结果上呈御览。"
萧瑾仔细查看了录取名单,点头道:"很好,这些考生确实才学出众。特别是那几位女子考生,表现不俗。"
"是的,陛下。"林焱解释道,"这次考核,女子组共有五人被录取,其中苏雨姑娘更是算学科前三名。"
萧瑾欣慰地说:"好啊!看来女子也能有大才。不过,考核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看明理学院如何培养这些人才。林爱卿,你可有具体教学方案?"
林焱拱手:"回陛下,明理学院教学将分为理论与实践两部分。理论课由唐山长、徐正道等名师主讲,实践课则聘请各行各业的能工巧匠指导。学制三年,毕业后可参加科举考试,或进入实学馆任职。"
"实学馆?"萧瑾来了兴趣,"这是何物?"
"回陛下,实学馆是臣提议设立的专门机构,直属内阁管辖,专门从事实学研究和应用。比如改良农具、开发新的水利系统、编制更精确的历法等。这些都是利国利民的实事。"
萧瑾眼前一亮:"好啊!如此一来,实学人才就有了归宿,不至于学成无用武之地。朕准了!命内阁尽快筹建实学馆,所需经费由户部拨付。"
"谢陛下!"林焱大喜过望。有了实学馆,明理学院的学生就有了明确的出路,这将大大提高报考的积极性。
萧瑾又道:"考核已毕,朕要亲眼看看那些实学成果,看看明理学院到底能为我大昌培养何种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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