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下的命令?"
"不知道。"刺客回答,"我们只接受影堂堂主指令,不知幕后主使是谁。不过..."他犹豫片刻,"据说这次行动极为重要,成功后有重赏。"
"行动口令是什么?"林焱继续审问。
"行动口令是'紫气东来',回应是'天降王者'。"刺客如实回答。
林焱眉头一皱:这口令颇为古怪,似乎暗示着某种政治意图。"天降王者"明显是在影射某位"新主",难道二皇子背后还有其他人?
审讯结束后,林焱下令将刺客全部处决,以绝后患。回到船上,他向萧瑾汇报了情况,包括那个奇怪的口令。
萧瑾面色阴沉:"'天降王者'...看来这场叛乱比我们想象的更为复杂。二皇子可能只是棋子,背后另有主使。"
"陛下,"林焱沉声道,"鉴于沿途恐怕还有更多埋伏,我们是否考虑改变路线?"
萧瑾思索片刻:"不必。继续原定路线,但加强警戒。朕倒要看看,这些叛贼到底想干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商船继续北上,果然又遭遇了数次伏击,但在林焱和宁远的精心部署下,都被成功化解。每次伏击的刺客都使用同样的口令"紫气东来"和回应"天降王者",显然是同一股势力所为。
第六日清晨,商船终于接近京城外围。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之际,一名锦衣卫斥候急匆匆赶来:"大人,不好了!前方通往京城的水道已被封锁,大批官兵把守,盘查所有过往船只!"
"什么?"林焱大惊,"是何人下令封锁水道?"
斥候回答:"据说是御史大夫秦景所命。他宣称有叛党企图潜入京城,必须严加盘查。"
林焱眉头紧锁:"秦景?他不是礼部尚书张德容的亲信吗?这明显是针对我们而来。"
萧瑾面色阴沉:"看来京城已被叛党控制,难怪何忠的后续消息一直未到。"
形势危急,林焱迅速思考对策:"现在强闯肯定不行,我们人手太少。必须另寻他路进城。"
"陛下,"宁远提议,"京城南郊有条废弃水渠,虽然年久失修,但小船勉强可以通行。那里很少有人知晓,或许可以从那里潜入。"
林焱眼前一亮:"好主意!即刻改道,前往那条水渠。"
商船随即转向,避开主要水道,悄悄驶向京城南郊。果然,那里有一条几乎被遗忘的小水渠,杂草丛生,但水深尚足以容纳小船通行。
"陛下和我乘小船从水渠进城,"林焱安排道,"宁远率领其余人马制造声东击西之势,引开守军注意力。"
萧瑾点头赞同:"就这么办。不过京城内情未明,进城后先不要暴露身份,先了解情况再作定夺。"
入夜后,萧瑾和林焱乘坐一艘小船,在两名精锐锦衣卫护送下,悄悄沿着废弃水渠向京城潜去。水渠狭窄阴暗,两侧杂草丛生,时有蛇虫出没,但好在无人把守,一路畅通无阻。
经过两个时辰的艰难航行,小船终于抵达京城南城墙下。这里有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小水门,曾是皇家园林引水所用,如今已经年久失修,但大小正好能容一人侧身而过。
"陛下,从这里进去,就能抵达城内太液池附近。"林焱低声道,"那里距离皇宫不远,且人烟稀少,是潜入的最佳路线。"
萧瑾点头,率先侧身钻入小水门。林焱和两名锦衣卫紧随其后,成功潜入城内。四人悄无声息地穿过一片荒废园林,很快抵达太液池畔。
"京城果然不太平。"林焱观察四周,发现城内处处可见巡逻士兵,且明显分属不同派系,有的穿着锦衣卫服饰,有的则是礼部护卫,还有的身着普通官兵装束,各自为阵,互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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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找个安全地方落脚,再打探消息。"萧瑾低声道,"不知何忠现在何处?"
正犹豫间,林焱突然拉住萧瑾,迅速躲入路旁树丛。只见不远处,一队士兵押送着几名囚犯走过,为首的正是何忠!
"何忠被捕了?"萧瑾震惊不已,"叛党果然已控制京城!"
林焱观察那些押送士兵的着装:"这些人穿的是礼部护卫的服饰。看来张德容已经掌控局势。"
"必须救出何忠,"萧瑾果断道,"他知道太子下落。"
林焱劝阻:"陛下,我们只有四人,贸然出手恐怕凶多吉少。不如先找到忠于陛下的力量,再图救援。"
萧瑾不得不承认林焱说得有理:"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行动?"
"首先,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落脚点。"林焱思索道,"锦衣卫南镇抚司副使魏成是我旧识,为人忠诚可靠。他住在西城,且有秘密联络渠道。我们可以先去投奔他,了解情况后再作计划。"
萧瑾点头同意。四人悄悄穿过城内街巷,小心避开巡逻士兵,终于在深夜时分抵达魏成府邸。
魏府大门紧闭,林焱绕到后门,轻轻叩响门环。片刻后,一名老仆开门探头:"谁啊?"
"请通报魏大人,就说'故人重访'。"林焱低声道。
老仆狐疑地看了看林焱一行人的装束,迟疑片刻后,还是进去通报了。不久,魏成亲自出来迎接。见到林焱和萧瑾,他先是一惊,随即单膝跪地:"微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不必多礼。"萧瑾抬手示意,"京城现在情况如何?"
魏成引领众人进入内室,确认四下无人后,才低声汇报:"陛下,京城已被叛党控制。礼部尚书张德容联合御史大夫秦景、户部侍郎胡安等人发动政变,声称陛下已驾崩,太子将继位。他们控制了朝中要职,锦衣卫指挥使何忠被捕,兵部尚书李乾被软禁,忠于陛下的大臣不是被捕,就是被迫归顺。"
"太子呢?"萧瑾急问。
"太子..."魏成神色凝重,"据说已被叛党控制,囚禁在东宫,但生死未卜。叛党声称太子已同意即位,但朝中大多数人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