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与袁世七分相似的神秘人,便是袁世本人?"林焱眉头紧锁。
黑衣首领点头:"正是。袁世为避人耳目,易容改扮,时常出入齐王府。"
得到这一关键情报,林焱不再多问,命人将黑衣首领严加看管,继续赶往京城。
入城后,林焱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先赶往老太师府。老太师府内已戒备森严,东厂密探和太师府护卫严阵以待。林焱报上姓名,很快被引入内室。
老太师躺在床榻上,面色灰白,呼吸微弱,显然情况不妙。床边站着御医、林妹妹和太师府管家。
"哥!"林妹妹见到林焱,立即扑过来,眼中含泪,"太师他...他中毒了..."
林焱安抚妹妹,随即向御医询问情况。
御医摇头叹息:"老太师中的是一种罕见奇毒,名为'血魂散',极难解除。目前只能用药物暂时控制毒性扩散,但长此以往,老太师恐怕..."
林焱沉声问道:"可有解药?"
御医犹豫片刻:"传闻西域有一种'青玉髓',可解此毒,但极为罕见,恐怕难寻。"
林焱转向林妹妹:"太师是如何中毒的?你可知情?"
林妹妹抽泣道:"那天我正陪太师下棋,突然来了一位自称是陛下派来的使者,送来一盒御赐龙涎香。太师收下后,命人点燃在书房中。不久后,太师就开始咳嗽,继而吐血昏迷..."
林焱立即明白:"龙涎香中暗藏毒物!"他转向管家,"那使者何人?可有画像?"
管家摇头:"使者戴着幞头,面容模糊。不过,他离开时,曾不慎露出手腕,上有一道刀疤,呈'S'形。"
林焱眼中精光一闪:此人正是袁世的心腹,血教长老"疤面鬼"!看来老太师中毒果然与袁世有关。
"太师府上下,可有人知晓此事?"林焱问道。
管家回答:"只有府中亲信和几名侍女。陛下已下令严密封锁消息,对外只说太师病重,并未提及中毒。"
林焱点头,随即向林妹妹和管家嘱咐几句,便匆匆离去,直奔皇宫。
皇宫内,萧瑾已在御书房等候。见林焱进入,萧瑾迅速示意所有侍从退下。
"你总算回来了。"萧瑾面色凝重,"情况比想象的更糟。老太师中毒后,齐王立即联合保守派大臣,上书要求停止新政。朕虽暂时压制住了局面,但朝中已是一片混乱。"
林焱沉声道:"臣在回京途中,遭遇两拨刺客截杀,均与袁世有关。更重要的是,根据可靠情报,袁世已秘密潜回京城,就藏在齐王府中!"
萧瑾猛地站起:"你确定?"
林焱点头:"千真万确。臣已从刺客头目口中得知,袁世易容改扮,时常出入齐王府。此外,老太师中毒一事,也与袁世有关。下毒之人正是血教长老'疤面鬼'。"
萧瑾怒不可遏:"好一个齐王,竟敢勾结逆贼!"他踱步片刻,又问,"那老太师的毒,可有解法?"
林焱回答:"根据御医所言,西域'青玉髓'可解此毒,但极难寻觅。不过,谢铸正在研制解毒之药,或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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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定了定神:"现在当务之急,一是救治老太师,二是抓捕袁世,三是平息朝中动荡。太子和二皇子那边,朕已传旨召回,但需时日。你有何计策?"
林焱沉思片刻:"臣以为,当先发制人,揭露齐王勾结袁世的罪行,一举打破他们的阴谋。"
萧瑾却摇头:"现在证据不足,若贸然行动,恐怕会适得其反。况且,齐王乃皇族,不可轻动。"
林焱继续建议:"那不妨如此行事:一面派人秘查齐王府,搜集确凿证据;一面严密保护老太师,争取时间让谢铸研制解药;同时,臣会亲自主持朝政,稳定局势,确保新政不受影响。"
萧瑾沉吟片刻,点头同意:"就依你所言。不过,你刚遭两次刺杀,自身安全也需注意。朕会派御林军保护你的安全。"
林焱婉拒:"陛下,御林军若保护臣,反会引人注目。臣有东厂密探和亲信将士,足以自保。倒是陛下,需提高警惕,恐怕刺客也会对陛下不利。"
萧瑾苦笑:"朕自有御林军保护,倒是不必担心。对了,朕已下旨,命户部尚书徐良暂代老太师职务,协助你稳定朝局。"
林焱眼前一亮:"徐良乃老成之臣,且支持新政,确是良选。"
商议已定,林焱告退出宫,直奔户部,与徐良会面,商议应对之策。
户部衙门内,徐良正在焦急等待。见林焱到来,立即起身相迎:"林大人,你总算回来了。这几日朝中风波迭起,老臣几乎抵挡不住!"
林焱坐下,询问具体情况。徐良苦笑道:"自老太师倒下后,齐王便联合赵谦、王崇等保守派大臣,连番上书,指责新政扰民乱政,要求立即停止改革。陛下虽暂时压下,但朝中已是人心惶惶。"
林焱点头:"此事我已知晓。更严重的是,臣有确切情报,齐王已与逆贼袁世勾结,密谋颠覆朝政!"
徐良大惊:"竟有此事?可有确凿证据?"
林焱摇头:"证据尚不充分,但已知袁世易容潜入京城,就藏在齐王府中。此事不宜张扬,我们需暗中调查,收集更多证据。"
徐良沉吟片刻:"依老夫之见,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确保新政继续推行。为此,我们需做三件事:一是安抚士林,打消他们对新政的疑虑;二是联合中立派大臣,形成更强大的支持力量;三是派密探监视齐王府,一有异动立即报告。"
林焱赞同:"徐大人思虑周全。此外,我建议在关键岗位上安排亲信,防止关键情报外泄或遭篡改。同时,加强对京城的管控,严查出入城门的可疑人员。"
两人商议至深夜,制定了详细的应对计划。次日早朝,林焱与徐良联袂而入,准备迎战保守派的挑战。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紧张。萧瑾端坐龙椅之上,面色严肃。林焱站在左侧第一位,代表改革派;徐良因暂代老太师职务,站在中央偏左位置;齐王则立于右侧首位,领导保守派。
萧瑾开口道:"老太师病重,新政推行遇阻,朝中诸事需要重新安排。今日早朝,诸位爱卿有何见解,可畅所欲言。"
齐王立即出列:"陛下,老太师病重,正是上天警示。新政扰民乱政,已引起天怒人怨。臣请陛下立即停止新政,回归祖制,以安天下。"
保守派大臣纷纷附和。林焱冷眼旁观,等他们说完,才不慌不忙地站了出来。
"陛下,新政推行以来,民生改善,国力增强,实乃利国利民之举。老太师病重,实为不幸,但新政之利,不容否定。"林焱声音铿锵有力,"更何况,臣刚刚巡视回京,沿途所见,百姓对新政多有赞誉。如今停止新政,反会引起民心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