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感受着彼此手掌带来的温度,谁也没有率先收回手,而是就这么握着,就像两个许久不见得忘年交那样,没错,就是忘年交那种感交。
王文琴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上次她从北城飞京城也是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中间还遇上了寒流,绕是飞行途中出现了一点颠簸,很是担忧了一阵子,大家都生怕这是最后一次坐飞机了。
好在飞机最后安全着陆,王文琴和一众人也被折腾的很是疲惫,因此,再次遇上从北城坐飞机过来京城的钟楚楚,她就能感同身受对方一路奔波而来的疲能。
而钟楚楚呢,自然不知道王文琴上次从北城过来,遇上寒流这种破事儿,只觉得自己一上飞机就睡到了京城,疲劳无么的,基本不存在,顺口就答了实话。
“没什么辛不辛苦的,一上飞机,就睡了一觉,等到睡醒,飞机已经落地京城了!”
王文琴:“……”
那你还真是心大呀,一上飞机就睡觉。如若行驶途中遇到什么个意外,毛事都不知道,就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
当然,心里腹诽自家媳妇心大是一回事儿,王文琴嘴上却依旧保持着一副慈爱而又热络的表情道。
“不觉得累,那就好,我给你准备了接风宴,咱现在就先回去吧!你爸爸还在家里等着呢。”
至于媳妇上飞机就睡觉,有没有遇到寒流这些破事儿,她就不纠结了,只要媳妇儿安全到达就好。
她和薄礼为了迎接钟楚楚的到来,今天刻意推了好多商业活动没参加,就在家里等着陪儿媳妇吃顿饭呢,自然不提那些糟心的事情,浪费了心情。
听王文琴说给她准备了接风宴,薄礼还特意在家,钟楚楚就知道这夫妻俩肯定是特意推了商业活动,在家等着自己吃团圆饭的。
不然,以王文琴和薄礼那么忙的人,怎么会有时间特意等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诊所小老板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