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罪?

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大脑会保护自己。

所以那被挟持的弟子先看到自己的胳膊掉在了地上,肩膀处再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贱人,你这个贱人!”

南梧已经将那人松开,失去了常用的右手,那人此时已经毫无威慑力。

另外几人都有些惊恐地退后。

“别急,见者有份。”她眉眼弯起好看的弧度:“很快的。”

几人正转身欲逃,却只感觉自己身边似乎有一阵风拂过,胳膊就掉了下来。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想要针对我就做好被我针对的准备,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断臂的几人,留下这样一段话后继续暗原路走去,似乎这只是她赶路的一个小插曲罢了。

“等你好久了,这周是难得的休息日,你怎么来得这样晚?”

剑峰峰顶上,庄敬彦迎面走来,笑骂道。

“你身上,好重的血腥味。”刘应钦有些皱眉:“来的路上碰到什么事情了吗?”

众人这才注意到她的衣袖上沾染了点点血迹,看起来仍未干透,像是不久前才溅上去的一般。

“哦,碰到几个找事的,给了他们一点教训。”她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抬起袖子看了一眼:“下次我会注意不要让血粘在袖子上的。”

蓝睿抽了抽嘴角:重点难道是衣服脏了吗?!

不过他们的担心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用,南梧自保的实力比他们强上太多,她能自己解决的事情,想来应该并不紧要。

“说起来,今日可以离开学院,我想去东武看看。”庄敬钰拿出一张玄铭大陆的地图,指向东边的版块:“这里应当是实力最强的国家。”

南梧点点头,没有告诉众人自己其实昨天才从东武回来,她拿起地图细细看了一下:“据说东武有玄铭大陆里最高的山和最大的建筑,确实值得一去。”

几人正热火朝天的讨论着,一下子突然听见不少弟子行礼问好的声音。

“大长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