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口喷人!

这话说出来南梧就没忍住笑:“你是说,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做专门跑到小路上勾引路过的人,然后再故意将他们的手臂废掉是吗?

那请问,我有何原因要这样做呢?”

突然,她恍然大悟道:“不会是有人昨天求爱未果,放狠话要我在剑峰混不下去,今日我才遇到这几位受唆使的师兄吧?”

听到这里,阙老已经理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苏南梧是一定要保,但也不能得罪大长老和任衡,他有些苦恼地左右看看,突然看到了李长老,心生一计。

“这样,这几名弟子挑起事端已经受到了惩罚,而苏南梧下手过重,故囚禁至咒峰山脚修炼三月,无召不得出。”

之前也不是没有被囚禁至咒峰的先例,那里处在学院的边缘又常年无人,符咒和阵法笼罩着整座咒峰,与悟堂不一样的是不用封印灵力,只不过是无聊了一些。

最主要的是,这样也能防止任衡再次对她下手!

李长老心里乐开了花,面上还是严肃模样:“既如此跟我走吧,希望你在咒峰的日子能够好好反思。”

周围的弟子面带怜悯地目送李长老和南梧乘着飞行法器离开,之前有去过咒峰的人可是说过,那里常年荒芜又灵气稀薄,过去跟流放没有区别!

其他弟子过去自然是跟流放一样,可南梧本就是咒峰弟子,除了山脚,她在峰顶的修炼大阵也有宿舍,与几位弟子也相熟,回到这里简直跟回了家一样!

眼见着飞行法器越来越远,大长老这才冷哼一声,勉强接受了这个处罚结果,带着任衡离开。

温伦走到二长老面前俯身说了什么,二长老叹了口气:“我不欲与他作对,他为何却老是把我当做敌人呢?”

大长老在几位长老中也向来不讨喜,但那位还在闭关,阙老也不能对于大长老之事擅作决定。

蓝睿几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南梧被关,他们也心中也并不是滋味。

另一边,见飞行法器已经离开剑峰峰顶很远,南梧索性在飞行法器上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