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鹤清词与姬离对望了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鹤清词刚走,沈妄便冷哼一声背过了身子。 他整个人裹在锦被里,只露出一截乌黑发尾,被角攥得死紧,像是要把那绣金线的云纹缎面掐出印子来。 姬离侧目看他:“又发病了?” 他闷声冷笑,字字咬得极重,偏又掺了三分酸,"姬宁宣你倒是会疼人,鹤清词缺什么,您便巴巴地送什么。" 说着,他忽然一扯被子,连带着姬离那半边锦缎全卷了过来,生生将人晾在夜风里。 姬离默默的躺在床上,无奈的看着帐顶。 一时间,谁也不曾说话。 短暂的沉寂之后,沈妄发火似的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