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想明白了,那娄白刚才对我的攻杀就是在试探他的猜测,那就是他最怕的一生死敌李凌风来了。
我更想起那娄白的传说,他从来不在一个地方待上一天的。他的谨慎小心无非就是怕李凌风。
做为降龙大神的李凌风和古巫族拉奇密一派的恩怨追朔到唐代,当时的巫族就是投效了妖族,而当年的李凌风和好友林晨雨也和那时的隐门修法联盟一起对抗着妖族。
林晨雨死了,而永生的地灵珠却给了李凌风。李凌风亏欠的何止是他好友的命,更是继承着降龙一脉的使命,看护守卫着人间大地的秩序。
巫族大巫师得到的地灵珠被夺了,他也死在了修法人的手里。这巫族一脉的仇就此埋下,而李凌风和他们的流传的流徒斗了几乎千年。
李凌风对那娄白说道:“拉奇密果然嗅觉敏锐,能让你们千找万觅的寻到灵珠,还真是多少代的锲而不舍。那张牛皮地图应该是你的师祖所绘,他潜入这妖域几十年还是准确的锁定了这天龙山最脉。前人种树,你后人摘取,算计到了百年后的今天。不愧是古巫最厉害的一脉传承。只可惜你们一脉到了最后的尽头了。”
那娄白悠悠说道:“师祖传承四徒,其中就有我师父一位。而其它三支都被你所灭。李凌风,我们的恩怨是血海深,天山高。仗着你吞服的地灵你无比嚣张跋扈,待我此龙山成功,我必将血洗你降龙一派,断你一脉。”
我似乎明白那牛皮地图为何被分成四份了,更明白那娄白为何如此熟知妖域。而他所图的最终目的就是天梯之上之物,根本不是我想的天界成仙。
看见那娄白没有半点退却的意思,李凌风说道:“三十年前你只能顶住我一刻钟,不知道这三十年后你进步了多少?”
那娄白竟然从凝重中突然狞笑了起来,他指着一道似乎是人工凿出的粗糙石阶,说道:“我为了这一次筹划了多年,也反复推敲了多次。李凌风我知道当我站在这天梯下你已经会出现。这次留着挡住你的不是我,是我刻意带来的徒弟!”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虎尔哈赤就走了过来,直接的挡在二人的中间。
原来一切都是他的谋划,我一直想不明白大巫师为什么非要带着他的这个徒弟前来,原来用途只在这里。还有我们刚才过弱水,那娄白为什么非要等到半夜弱水沉寂才过河,他完全可以独自飞渡过河。原来不是在照顾我和肖子羽,而是他的笨徒弟。
不对啊!虎尔哈赤的道行就连我们降龙人的玄士层级都比不了,凭什么依仗他来阻挡大神李凌风?
我立即仔细去观察此时站立有形的虎尔哈赤,他实际的修为可以隐藏,但我们这久相处下根本是瞒不住我的。我断定他不可能有这个实力,三十年前他的师父那娄白也只能顶住李大神一刻钟而已。
那娄白狞笑挂在脸上,他问道:“徒儿,帮师父拦住他们两刻钟,你就是拉奇密千年来最伟大传承的骄傲。”
虎尔哈赤一反常态,并没有回应,而我看到他的双眼变成了全部的黑色,他的身体之上也丝丝的蒸腾出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