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肯定不一样，对吧？”

记者：“球队目前的心态似乎非常放松，这是刻意营造的吗？”

哈登：“我们就是打球。赢了高兴，输了……嗯，不太高兴，但知道为什么输，也知道怎么调整。就这么简单。”

他摆摆手，挤过人群，“我得吃饭去了，饿坏了。”

采访片段很快上了午间体育新闻。

镜头里的哈登松弛，自信，甚至有点漫不经心。

演播室里的评论员说：“快船身上看不到任何恐慌，甚至看不到多少紧迫感。这是一种……接近冠军时的平静。”

同一天下午，洛杉矶国际机场。

热火队的包机降落。球员们鱼贯而出，大多戴着耳机，面无表情。

勒布朗·詹姆斯走在中间，一身黑色运动服，棒球帽压得很低。

在到达口被寥寥几个守候的洛杉矶本地媒体拦住时，他停下脚步，摘下一只耳机。

“勒布朗，G4的胜利是否给了球队真正的逆转信心？”

詹姆斯看着镜头，眼神很定：“那只是赢了一场该赢的球，我们还没出局，我们的目标没变——把系列赛带回迈阿密。”

“如何看待快船在G4的表现？他们似乎有所保留。”

“我不关心对手怎么做。”詹姆斯回答得很快，“我们只关注自己能不能打得更好，能不能把每一场都当成最后一场来拼。洛杉矶是个艰难的地方，但我们准备好了。”

他说完点点头，重新戴上耳机，大步走向球队大巴。

背影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

洛杉矶市中心。

某个改建仓库的时装秀场。

空气里是香水、发胶和一种刻意营造的“工业未完成”气息。

音乐不吵，但鼓点沉，敲得人脚底发麻。灯光变幻，在裸露的砖墙和水泥柱上投下怪异的影子。

前排坐了不少脸熟的人，演员、模特、搞音乐的。后排和两边挤着长枪短炮的媒体和举着手机的粉丝。

吴尘、哈登和拉塞尔·威斯布鲁克坐在一块儿，位置不算最正中，但也不偏。

威少是特地飞过来的，说好久没见，正好凑个热闹。他今晚穿得……很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