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过还好。”刘一菲仰起脸看他，眼睛在风中微微眯着，清澈见底，“你接下来，直接回洛杉矶训练？”

“嗯。停摆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训练不能停。球队也有些事要碰。”

吴尘说。杰里·韦斯特的电话，续约，巴蒂尔，卫冕的压力……这些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此刻，被长城上的风吹得有些遥远。

“又要开始新的赛季了。”刘一菲轻声说，带着感慨，“卫冕之路，肯定很难。”

“难才该走。”吴尘说，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

刘一菲笑了，那笑容在苍茫山景的背景下，明亮得有些耀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她重新戴上帽子，转过身，面对着他，“差不多了，下去吧，再待真要冻僵了。我知道山下有家灶台鱼，用木柴烧的，特别香。。”

下山的路对膝盖是个考验。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得很慢。

等回到车上，暖风一吹，冻僵的四肢才渐渐复苏。

那家灶台鱼藏在更深的村子里，热腾腾的柴火大锅，奶白色的鱼汤翻滚，炖着豆腐、白菜、宽粉。味道浓厚扎实，带着人间烟火特有的熨帖。两人都饿了，埋头吃得顾不上说话，偶尔筷子碰到一起，相视一笑。

吃完饭，时间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