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步伐散漫,神色怡然,想必昨夜都睡得很舒服。
“孟叔,您搞这一身派头,是要上哪唱大戏?”谢霁延驻足在楼梯中间,居高临下。
性感薄凉的唇角掠着一丝冷谑。
映入孟老二的眼中,是一个傲慢,无礼的家伙。
“你那个昏头老爹,平时都是这么教育你对待长辈的吗!”他甩起关公大刀,正面指向谢霁延,呵斥。
“把你媳妇儿交出来,我要跟她讨讨理。”
“讨什么理?”谢霁延身形颀长挺拔,将矜厘掩于身后,气定神闲的睥睨着孟老二。
“如果是为了给你外孙女讨说法,那么我替阿厘向你赔个不是,当时下手真是轻了,应该扇重一些,才不会有力气再乱嚼舌根告状。”
“你!你这说的什么混账话?”孟老二瞠目怒骂:“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
“消消气,孟老先生。”
感觉下一秒,孟老二就要抄着关公大刀冲上去劈谢霁延了,王叔赶紧端起一杯清茶,安抚他的情绪。
“霁延少爷自幼被家里人纵惯了,说话向来随性,不拘礼节,您别往心里去。”
“给我滚开!”孟老二却反手推开王叔,盖碗茶杯立即摔成四五瓣,琥珀色茶汤洇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