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事,就是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亓嵊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往办公茶几上泡壶热茶。
“亓少目前生活不成问题,自上次以来再没有泡在网吧里沉迷游戏,个人作息规律、精神状态较佳…”萧止逸微顿,“只不过是他今天又被辞退了。”
“嗯。”亓嵊剑眉轻挑,不置可否,稍稍沉吟后,“还有就是,萧秘书,关于那位女生子书澜的事,不用再继续调查了,只管看紧那小子就行了。”
“好的亓总。”萧止逸想了想,又问,“亓总,现阶段需不需要将亓少的扣款打回去?目前他的卡上余额仅139.16元。”
亓嵊顿了下,表情有些错愕,看来这小子比他预想的还要差,“暂时不用……这方面,等他身无分文再说。”
“好的。”
“嗯那就先这样。”亓嵊看看手表,“你等下出去顺便把赵秘书叫过来。”
“好的,亓总请稍等。”
萧止逸走后,亓嵊继续在原位置品茗;浅薄的白烟袅袅,可见青釉瓷杯里的浮沉茶叶,扁直,也纤美;瞧着,其雅意便有同窗边的富贵竹一般无二。
他品着,也望向了落地窗台。
那里的一隅,是水晶水瓶里的富贵竹。它很是浓绿与直立;端分枝和结节状的茎干显粗,却也株态玲珑;其上互生或近对生的长披针形叶子,雅致极了。
亓嵊静静看着、想着,默默看回手中的茶杯,不由得笑了。
她虽然走了,但这里的一切,包括他自己在内,都像是活成了另一个的她。
除了其它,其实也挺好。
“叮咚~”这时门铃又响了,打断了亓嵊的回忆。不过他的心情明显好多了,“进来吧。”
又是另一位精英男进来,“亓总。”
“现在是时候开会了吗?”
“还有五十二分钟。”赵颉说着,手上摊开带着的文件夹,从中递上几份资料,“这是会议纪要,亓总请过目。”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