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地睁开眼,是洁白的天花板。
嗯…又?
刚刚醒来的女人一瞬恍然若失,那曾经的齐肩卷发已长至腰间。下一刻,她便被人环住了。
伴着丝丝颤抖的女孩声音,“妈妈、”
是…初谙,她的谙谙…
姜洲梨浔这才完全醒神,慢慢坐起身安抚自己的女儿,“不哭、妈妈在。”
姜初谙抱着自己的妈妈,有些哽咽。
尽管她已经很独立了,可在自己的妈妈怀里,还是那个可以肆意依赖、哭诉的孩子。
这一系列发展,让一旁漂亮乖巧的男孩看得愣怔怔的。
过了会,他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靠过来,轻轻喊人,“姐姐、姜妈妈…”
姜初谙一顿,在自己妈妈的怀里、头埋得更深了。
姜洲梨浔正垂眸看着怀中的女儿、心下好笑,知道女儿是有些别扭了;然后抬眸看向这位漂亮的男孩,温和笑笑,“你是…小劼,对么?”
“嗯嗯是的、姜妈妈,我是小劼、大名厉森劼。”
“恭喜姜妈妈、平安归来、大病初愈…”
漂亮小男孩稚嫩的欢喜祝贺声,一句句欢快地飘荡在这洁白的单间病房里。姜洲梨浔有些忍俊不禁,“谢谢小劼。”
“不用、不用谢!”
姜初谙现在收拾好情绪了,恢复一贯的冷静,“妈妈,我按铃叫医生过来给你再检查检查。”
“嗯好。”
没一会儿,医生护士,甚至是厉家二老都来了。
在确诊姜洲梨浔痊愈后,大人孩子们一派其乐融融的。
而病房外的男人,却五味杂陈、靠门不入,随后仅是透过间隙默默看了里头一眼,便转身离开。
以至于厉森劼里里外外都找了一圈,也没见着他的爸爸,不禁挠挠头小声纳闷,“真奇怪、明明爸爸刚刚还在的啊…”
跟出来的厉家两老,只是笑笑不说话,对于小儿子的“不辞而别”/“落荒而逃”,早有所料。
嗐,都已经是成家立业的人了,随他们去。
姜洲梨浔很快就办手续出院了,在家休养了几天,神情时而有些无端疑惑,像是自己…
有遗忘了什么。
她思忖了许多,渐渐开始着手安排接下来的行程。她要去一趟…也算是她故乡的地方。
另外就是,姜初谙也要跟去,对于这大半年后失而复得的妈妈,她现在有些患得患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