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二老相视一笑,和族人们其乐融融。
等过完年,大家也差不多是这样,时常会在大宅这谈笑风生、小酌怡情。
毕竟生在了富有的大家族,他们无需为生计奔波劳碌太多。
还有,看看人家厉总裁,日理万机的,都能做到常回家看看!
那厉莫殇,就对家族小辈们这则,有些啼笑皆非了。
他只是…终于可以自我地、安心地享受现在的生活而已。
只不过,他弟那边,和弟自个儿的孩子妈也渐入佳境了。
那这商场…嗯、不也得得意得意下呢?
于是,就只是过了个年,厉无殇就华丽丽一变、成了总经理,开始忙得不可开交。
但他也没想推回他哥那里,他哥帮了他这么多,无论是找回他失踪的心上人、还是助他求得他心上人。
那他哥就这个小请求,有何不可?
所以,厉莫殇彻底撒手不管、只顾修身养性起来。
在这么些个逍遥自在的浪荡年岁过后,他孤身一人,开始时不时小小游历观光起来。
而这一次,他来到了一座古城;
不期然的,故人重逢。
目光触及到石青拱桥上的油纸伞女人,厉莫殇愣住了,神情有些陌生、有些恍惚。
桥上打伞的旗袍女人,人淡如菊,已是洗尽铅华,不复从前面目可憎。
她一手打伞,一手牵着小男孩,玉面淡雅轻笑,眼角眉梢都带着岁月沉淀的美韵。
“…许卉?”
忽而听闻有人唤她,她小愣,回头,后牵着小男孩,和他迎面而来,大大方方地微笑颔首,“厉先生,别来无恙啊、”
“厉叔叔好。”小朋友也仰脸笑着喊人。
“嗯、你们好。”厉莫殇不禁垂眸低笑了下,找了个小馆和母子俩交谈片刻,然后继续他一个人的旅程。
女人也只是在廊座下静静看着他离开。
这么多年了,他似乎没什么变化,仍是带着点吊儿郎当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也不曾改变。
小主,
可渐渐的,她又回想起当初的自己。
在一个…像天堂,也像地狱的地方…
“你终于来啦、我…”
已是身怀六甲的清纯女孩,看向正在走来的男人忧郁又欣喜不已。
“是死胎吧。”
斯文矜贵的男人却很淡漠,停下来说了这么一句话,叫既欣喜又担忧的她,脸瞬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