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已经历过太多太多次的反复重现了。
只是这一世,他却是不再被束缚着、按部就班地走完…任人愚弄、任人摆布的一生生;
——那便干脆乱了从前一世世的轨迹,用着先知,提前铲除了…呵、那后边可成大气候的乌珠女。
而接下来,还有。
因着,他似乎是自由了,
也似乎是…幕后者有了另一重的玩法…
丰神俊朗的方冠郎君心下阴鸷嘲弄着,面上是一贯的温润如玉,带着侍从离开了。
此时天色,夜幕已然降临,却是一个星汉寂寥无风夜,晕感十足的朦月亦被掩于乌云后。而众人今日灵力皆是消耗不少,便换作骑马,以及马车。
北辰羿刚想吩咐部下驾车去往何处,却陡然面色一沉。
…来了、
又来了!
那被他人支配操纵之感。
他当机立断的,“即刻赶往翠山别院!”
“诺!”主上的不同寻常,随身侍从已然察觉到,听闻此言,更是肃容无比、驾车疾去。
车舆内,打坐榻上的北辰羿全然阴鸷起来,双目紧闭、薄唇直抿,额角、臂上皆是青筋暴起;通身灵光旋涌,十指飞快地运术唤灵、抵抗着这欲将他再度完全支配操纵之力。
…他想,他大概知道了,最大的异变,就在于这一世的九璃淓。
自那一夜获得“自由”时…其中关窍,最为直观的,莫过于男女的阴阳之道;此中其一便是,鱼水之欢。
再随之联想到九璃淓那日晨时所言。
…始终是…
深究其意,在于躯体、真正的她自己的躯体。
那么他们两者结合,不失为联络之意。
北辰羿猛地睁开眼眸,幽深无比,不论真假对错,眼下除了一试,已别无他法。
呼——辘辘数辁飞快碾过,渐见一山中别院。
小会过后,铜轙上缰绳被人猛地紧勒、驷骊稍许骤停,侍从便急报,“禀主上,翠山别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