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兽惊变?”
不过几瞬,岽侯回过神来,蹙眉问。
自那九洲星闱夜后,这怪世道的妖兽…此番再一次袭来,就怕是九洲所不能承受的。若真发起,民生免不得大难。
艮想了想,“岽侯应知,兽之敏,常在于寻息。其中娘子霁之兽,尤为机敏,初六那日竟毫无征兆地暴起狂躁。”
初六,三日前…
岽侯不由细细想来,那日夜里,他并未歇在曼姒玘那,天明后…除去政务,便是去巡行了一趟丹都。
正回想间,对方又道,“不巧那日岽侯巡都未归、娘子绮便进谏未果。归来驯兽营时,娘子霁之兽尚有余躁,娘子绮只得捕及一二,却难以窥见本源,后渐生忧思。今据公子仟和轲反馈可知,此灵术,同曼夫人一朝显露,明显是同出渊源。”
岽侯蹙越甚,此等…邪乎,意欲何为?“诸位郎君可有何解…”
换公子岳道,“岽侯,此前仍是如同预测一般,且霆洲王都会圣神碑碑相有感,天瀚已派出相国寺前往布署。”
岽侯微顿,他还是知道的,天瀚灵师首卿相国寺,乃灵赋大能;不过,“那诸君亦可否前去…”
这一句,他却是没了全话。
因思及绮女郎之忧言,恐九洲皆有,那仅凭天瀚之力,定然不可;抑或是加上分封的诸侯各国之力,亦是不可…
毕竟,此已属天灾祸乱。
然则,无论如何,天下百姓,皆为国之根本。护,必须得护。
艮和岳知对方是想要保民生之宁,便径直应下,“岽侯之忧,我等心明;且不说万物有灵、民生太平,此等邪乎,必诛。”
岽侯蓦地浅笑了下,方才倒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以为郎君们隐宗避世,除去三诺,便事不关己、不问世事。
“既如此,接下来就有劳诸位郎君了。”
“岽侯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