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化为泠泠齑粉扬于天地间,转瞬即逝,徒留原地,盛大的殷花,望岁月悠悠、听风声飒飒、
绪氐没有理会那一端,径直带着曼兰幻化离去。
而在这一切如素的尘起尘落间,岁月扬尘又拂平,年岁过了几何亦不知;只见又是一人而至,身上鹤氅依旧伴着衣袂飘飘,似与时光同频观云浮。
足靴一步步踏来,最后驻足于,时光的漫尘,曾半掩半遗的盛大殷花前;
此时已成了…了无痕迹。
人只垂眸暗暗,默然不说话。
默然、
天各一方的这里亦是一片默然。
诸位公子娘子们,甫一心悸生恸,无一不是惊骇着怔怔然、不敢置信地悲怆然,可境象…确是如此。
但到最后,每人都渐渐敛了情绪。
哀伤、哭泣、
于如今的他们而言,已然显得奢侈和无用,因为这界域的怪诞,终于开始显露了,那么接下来,也该轮到他们了。
此一去,
出来三十六,归来,又终会是几何?
………
光线晦暗、气息浊然,随处充斥着腐朽。
嗒、啦…
似是铁质之物在碰撞,随后是黑暗被凛冽的日光劈开一道,门低沉地打开来了。
只是这光并没有照到墙头处无动于衷的人,他蓬头垢面的,被铐锁的手脚均是畸形地耷拉着。繁复的铁链穿钉着他的两肩,末端嵌入墙体,则他人…
囚徒一个罢了。
幽深的牢房内开始响起人声,行礼的、走动的、
最后的,是一双金绸舄,就停在他跟前,苍老的声音随之而来,“俚卿,缘何要背叛朕?”
俚兀仍是不语,死气沉沉、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