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锃——!
剑尽寒贴鬓而过,锋芒未散又是深刀口、血溅起。
缘是一场较量,正在进行。
“嗯?这是朕的啊…”当中一人,玄袍绮龙冠微乱。
他正年轻,容貌极盛,此番持剑顿下,轻轻抹了把脸,入目是一手温热的殷血,不由古怪笑笑,歪头瞥眸道,“太后,沧荆五仙之一,风采不减当年。”
一向富丽堂皇的大殿,眼下烛尽光穷,对面已是残垣断壁。
然而就在此般破败不堪之地上,锦袍美人凛然挥剑,如月之昭昭,韶华万古长芳,定是风华绝代,“这般说来,吾观汝,倒是胥帝,差了些。”
两人均是盛极的容貌,颇有几分相似。
“哈哈…差?”
不过那胥帝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肆意地、狂傲地捧腹大笑,倒叫这几分的相似,不复存在。
末了,他还笑着胡乱地点点头,亢奋道,“那就差罢!母后——!”
话落,罡煞即来,诡谲的年轻帝王,狠下脸色、一瞬攻来,同自己的嫡亲生母挥剑直击、招招狠厉致命。
常夏曦迎上,一派凛然渐渐化为淡漠,终是闭了闭眼,掌中赋纹简到极致的剑刹那间灵光大起、杀气腾腾,哗—!
——呃、
烛龙神骨之剑,天龘应意…弹指间直取下对方首级。
…热血喷涌、头颅骨碌,佳人倩影锦袍依旧,只是其上越发秾艳的朱华,这又是,还有几分是本色…
不知。
只见她漠然着,没有丝毫停顿地转身、御剑离去。
一路斩煞杀兽,直奔,会圣神碑。
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于碑座阙台上神神叨叨的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言行举止皆为魔怔的痴狂。
“哈哈…长生!”
“嗯?!仙?!”
他见着她,泠泠灵光、于黑暗中飘渺而来,连忙又是跪拜又是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