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好好的天儿,怎的说下就下雨了呢…”
“嗐,趁这还是小雨你可得快些走吧、等会雨势大了就来不及了!”
乡间小路上,午后正是晴空万里的,不晓得从何就下起了雨,真真是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土路面变得泥泞起来。
布巾包髻的农夫急急忙忙推着载货的独轮车,身上的麻布裋褐和裈已经沾着点点雨水印了。他后边些的农妇则是布条束椎髻,灰布交领小襦,也急急小跑着跟上自己老汉帮推上一二。
就今下普世间一对纯朴的乡下夫妇。
后边夫妻俩跑了小会儿,这俩里头那黑黝黝的农夫见着这泥路,不禁浓眉一拧,喘着气儿、对着自己婆娘急吼吼道,“怕是赶不及了、婆娘上车来!”
“啊?可这货—欸!”农妇愣了下,可农夫可没管她啥样,二话不说地停了下、一手稳住车,一手将她一把提放到车上,大喝一声,“看着点货、坐稳来!”
这个干惯了农活的农夫,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咬咬牙就吭哧吭哧地飞快推着车拐了另一条岔路去了。
“欸、你这秦老汉…”
“你这苗婆娘就别说啦、看着点货,咱先进庙里头避避雨。”
生猛推着车的农夫虽是语气说得有些不耐烦,但那双黑峻的眼忍不住瞅了几下自己婆娘的布鞋,上头没什么好看的纹样,胜在新呐、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