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里,云雾路前行20

“…又病倒了、”

“真又病倒了?!”

不远处,围着月桌坐吃茶酒的几位长袍汉子,中间那个敞着皮袄领,一脸的络腮胡,放下酒碗就是一个咂嘴瞪眼,“欸嘿、老子骗你干嘛,老子亲眼所见!那日上元节不过是风大雨寒了些,可那淓家女郎噔地一下就昏倒了,还是在太上庙祭祖里头,冲了、犯冲了!”

“那皮相再是貌美、身段好,抑不过病恹恹的冲着神明了,谁家敢要——”

——啪啦、哐当…

“嗤、”

忽然一阵的当啷哐啷,都给周围的众人吓到了,而此一时间这几汉子都被给砸懵了,原来是他们的酒桌被人给端了!

还伴随着那人的唾骂,“打哪儿来的嘴碎烂酒鬼,搁这儿发酒疯瞎扯淡。”

那络腮汉也酒劲气上来了,几步冲来扯着他衣领就是一个恶狠狠的勾拳,“嘿他奶奶的、你又是那根葱!”

“是你爷爷!”

狠话撂下,却不过,对方长得一副文弱样儿,反倒是个暴脾气的练家子,一番竖肘格挡、随即给他擒腕夹臂过肩摔,“爷爷我给你个龟孙儿醒醒酒!”

嘭——“呃咳咳…”

又是一阵噼里哐啷,摔得汉子连连呕出了几口酒。

周围吃茶酒的寻常人家老早跑开来了,秦山也是慌了神,护着婆娘赶忙离开这打斗之地。

至于店家主,浅灰长袍、白眉长须的,不慌不乱地坐在柜台处自斟自饮,老神在在地观起了战。

店家的缊袍小二几人也是司空见惯了,处变不惊地拿出册子看一眼波及的店家物,便在册子里记上,随后另一人再对照着册子拨动算盘子。

还有一人匆匆瞅上几眼、才脚底抹油般飞快地跑了出去。

而打斗这儿,同络腮汉一道的另外两汉子也气来了,被一小白脸这般下面子打脸,“好你个狗娘养的小杂碎,想吃打!”

两人一飞身顶膝、一抡棍撩起围着小白脸的练家子开打;

后者后撤侧闪、急转身飞步击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