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乌金长袍的女君,观望着下方、却是不然,“宫老先生,此局奇门遁甲之成败,纳为五,曰天时、地利、人和、神助,以及数术之格局组合。”
“嗯…确然。”
宫长索起身,再作下望、略一沉吟,“九星以示天时,天心星、天蓬星、天任星、天冲星、天辅星、天英星、天芮星、天禽星、天柱星,公子昭禾设于天盘上;九宫以示地利,即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及中五宫,设于地盘中。”
“至于所谓的人和,以八门为释义,开、休、生、伤、杜、景、死、惊,却不曾设于人盘下…”
于末端一盘,宫长索还在稍有思忖时,常夏曦径直往下道出,“再有,神助,天人感应、九宫八卦。”
“常为八神,值符、腾蛇、太阴、六合、白虎、玄武、九地、九天;昭禾便是将八神、八卦融入八门之中。”
“…这倒也未尝不可。”宫长索抚须点点头,又继续往下说着,“最终,所谓格局组局,万物之生亡,发于一程,一时异日日异,存之微妙变化、或变之程程,绘以天、地、人、神、星、门、奇、仪组构,十干克应、八门克应,星、门、奇、仪——”
却话说到这里,他猛地顿住了。
常夏曦接下他的戛然而止,“可对方,小女郎并不需要。”
“神助于她而言,最是无妨。”
因为她,本身便是…神;那这里间,关乎的便只是上境与下境之别,又如何再相提并论。
最后的几句,常夏曦没有说出来,是有几分的不敢妄言,也是全然的,无需点明。
宫长索一时无话了,但不是听出来了,毕竟他从根本上就没有常夏曦这般精通修仙一道;故而他于天地人神,并没有过多过深的慧悟。
他只是看明白了,下方的斗术,小女郎之能,完全是胜出了公子昭禾。
此女…
当真不愧是能拿出方才那等阵法的人。
而话说回来,今日之行,是国卜师襄公有新象天言,将祸行。
遂早早调兵遣将、各路要塞再加重防,其中各地的后行遁甲,甚是关键。往常皆交由公子昭禾这位遁甲之术的营司一手主导安排,可此一次,却不是了。
竟是交由小小的一无名女郎接手,自然,多少会有不服。
想到这里,宫长索莫名、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