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里,最初的模样7

未完,就被另一陡然闪现而来的青袍女君给愤愤地打断了,“可你不是出家人吗?不是该慈悲为怀、去普渡众生的吗?怎——”

“阿芜,过来。”

玄韫尚眼皮一跳,出声的同时,也起术将姬芜传召到自己的身旁来。

这和尚可不是原来的和尚了,是会暴起杀人的;

就像方才那里,但凡她没能及时醒来,这和尚可就对她不客气了。

哼、也是看中了她的躯体。

真是难为他了,跟了她这般多年,受了多少气又挨了多少打,还能伪装得毫无破绽的来为她诵经、说理、驱驱煞。

此等谋士,格局真的打开来了。

自己当时还心安…差点就被骗了。

“阿芜,你说错了,这可不是出家人,是不知哪来的孤魂野鬼,以身入局、当谋人躯来着。”

“嗯…?”姬芜都听懵了,一时半会忘了原先的愤懑与忧心。

至于,“无凡”,

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玄韫尚,那想夺舍她的欲望,丝毫不遮掩了,叹道,“多少年了,殿下,果真是让我难谋求得啊。”

“假和尚,无须你谋,只要你为玄轻淼解了这障,我给你一次光明正大的机会。”

玄韫尚将一无所知的姬芜护在身后,对上这又妖又邪的人,端的那是一个清风朗月的。

不过她这话,当真是说到了“无凡”的心坎子上了。

于是,他二话不说,人就遁往下方的雷劫中,再是在那位狼狈得不能再狼狈的女君面前,重新完美伪装出另一副模样。

“…司徒?是不是你、司徒?”

“翁主,承认一则事实,这般困难吗?”

一派混沌的雷劫里,披头散发的玄轻淼寻寻觅觅、跌跌撞撞的,形容狼狈,可见着来人;

他仍是当初……

决裂那日的朱缨冠、直裾袍,俊逸面上无可奈何,眸中再没丝毫情意。

痴痴念念的她,忽而就冷静下来了,反问他,“承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