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不仅是对此事太过震惊了,还惊觉对方这等体肤、可能来头不小,她支支吾吾着说不出话来。
见状,灵泽便自行提辞,择日再造访。
她走后,林小小想来想去都坐立难安;等自家汉子带着一双儿女回来了,她连忙喜忧参半地说与他、叫他拿定主意。
“老汉呐、这…”
“婆娘不急,先容我想想。”
这已是同他先父秦山一般无二的黑黝黝大汉,秦佑升,一连闷不吭声地想了几天。
他幺弟…自他们的父母先后去了,他就是长兄如父,接过父母临终的千言万语,成了家中顶梁柱,以及照顾好幺弟。
可是、可是…
病太重、药太贵,拖垮了父母数十年,渐次轮到他…也日渐无力承担了;
他毕竟还有自己的一家老小要养。
想罢,三日后,劳作回来的秦佑升,终是进了一间昏暗的药闷房,初次对着炕上形锁骨立的人,完完全全、原原本本地说了。
病弱苍白的人,皮包骨的一杆儿陷在被褥里,瘦削得厉害,一双眼大得惊人,暗淡的眸子浑浑噩噩的,两瓣惨白又干裂的唇上下嗫嚅着,却没能说出一句话;
后吃力地颤巍伸手,向着兄长、指尖点了点被褥面,而此面下,是他的心口。
秦佑升明白,幺弟这是同意了,反倒是沉默良久,才给他掩掩被子,心下愧疚,“佑文,兄长…明白了。”
秦佑文虚脱笑笑,再无其它。
秦佑升除去沉默些,就又一如曩昔地给他熟练喂食、喂药和擦拭身体。
之后,不出两日,那位姑娘就将再次登门拜访,这次还带上了其他人,以及文书、礼品等,做足了礼数。
秦佑升得了自己婆娘提前知会一声,早就在家里候着,而后咬咬牙,就去宰了只老母鸡待客;他的婆娘儿女也都在,煮水、烹饪着。
甚至于,已是外嫁女的秦佑英,听闻有女不简单、看上了她弟,遂带上自己汉子和一大帮堂兄弟姐妹们过来,添食加菜地为弟弟撑撑场子。
整着弄着场子,秦佑英越发有干劲,那像极了先母苗芬儿白皙清秀的面容,虽不再年少、但仍是于十里八乡稀罕美好的。
她汉子林大就稀罕她稀罕得不行,当年老早就看中她,一直明等暗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