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姐姐恋爱了,对象不是我

穹顶之上,神域的光辉永恒而冰冷,如同凝固的冰晶,镇压着流淌的星河。风在这里是沉重的,推不动玉阶,拂不动那星辰之力织就的、垂落于殿宇间的永恒纱幔。

轩辕沧泛立于漫长的玉阶中段,看着那道身影一步步拾级而上。

她回来了。

从那个她憎恶的、充斥着腐烂与短暂生命哀鸣的三界泥沼中归来。

但她变了。

那袭象征神域至高权柄、本应流转着绝对漠然银辉的袍服,边缘竟沾染了一丝未散的、属于神域外的尘嚣。

更刺目的是她指间——正无意识地缠绕着一串朱红。

劣质的朱砂,粗糙滥造,附着着微弱却顽固如诅咒的陌生气息,像一滴滚烫的、肮脏的血,溅落在无瑕的雪原。

轩辕沧泛袖中的手猛地攥紧,指节爆出青白的脆响。

她一步踏出,身影如刃,劈开玉阶尽头的空间,拦在她面前。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震颤:“尊主滞留三界两年,浊气蚀骨,为何!为何迟迟不肯回来?!”

“被一些事耽误了。”

“不是跟你说,我若不回,这里你厌倦的话,便弃了不必再等我么?”

她试图饶过她,那姿态里的宽容比任何斥责更令她疯狂。

“姐姐!”

这声呼喊撕裂了伪装的平静。

轩辕沧泛猛地旋身,抓住她的袍袖,力道大得几乎要撕裂那亘古不朽的黑袍。声音拔高,尖锐如将碎的琉璃:“你身负四海八荒供养,不破不灭,当勤修不辍,以御魔域,那个司予安——他算什么?!一个朝生暮死的蜉蝣,凭什么霸占着你不回来?!”

那个名字,像毒刃般划破神域凝固的空气。

风堙子屺终于停下,缓缓侧首。

她没有挣脱她的拉扯,只是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如同逐渐封冻的湖面:“沧泛,你洞察三界的法术,是用来了窥探我的私事么?”

“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