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事被猜中,尴尬地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周景川的笑容有一丝落寞。
但他的语气却依旧坚定,“我不后悔。”
我的疑惑加深了,“即便这母爱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
“每个人都有自己追求的东西,我得到了,这便足够。”
周景川的眼神透过我,似乎在看别的什么。
艺术家的脑子大概都不同寻常,对爱和恨都有畸形的追求。
我欲言又止,将开启他的话咽回到了肚子里。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祝你一路顺风。”
我和他碰杯,结束了这场饭局。
南宫煜有会,按理说抽不出空过来接我。
但当我走出餐厅,映入眼帘的却是他斜倚在车上的修长身影。
晚风吹过,他额前有几缕凌乱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