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和他的两个儿子还是被杀,年世兰彻底沉寂了下来,每日只是在翊坤宫中给年羹尧烧些纸钱,然后就是坐在翊坤宫门口呆呆望着,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年羹尧一死,年世兰再也没有提起过皇帝,也变得沉默寡言。
宜修吩咐内务府,不得怠慢年答应,一切用度还是按照以前妃位时供应,皇帝不忍杀年世兰,而她这个人也没有折磨别人的嗜好,即便是敌人她也偏向于给对方一个痛快,更何况她与年世兰也算不得什么敌人,一切的悲剧根源都在皇帝不是吗?
是他将年世兰捧上了天,导致皇后失权失威,是他亲自喂大了年家和年世兰的的胃口,让他们失了为臣为妾的分寸,最后反过来怪他们贪图太多。
比起年世兰,宜修更讨厌皇帝,那么多女子的悲剧皆是他一手造就。
扳倒年氏一族的功臣瓜尔佳氏送了女儿进宫,皇帝封为祺贵人,就在祺贵人进宫那天,延庆殿传出消息,端妃殁了。
这好像昭示着旧人的落幕,新人的开始。
皇帝吩咐宜修端妃的丧仪办得风光一些,宜修知道皇帝是在安他自己的心。
皇帝不说,宜修也会好好办的,端妃的死她也曾推波助澜,结果是她想要的就好,她不会和死人计较。
“真是晦气,端妃这个老女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挑本小主的进宫的好日子。”
“啪~”是瓷器落地碎裂的声音,此刻的储秀宫东偏殿中,祺贵人怒火中烧,她今日刚刚进宫,结果端妃便殁了,宫里忙着给端妃置办丧仪,皇上晚上肯定也不会召她侍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