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而坚定的笑容。未来，无论多么艰难险阻，他都将无所畏惧，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

"这破词条系统到底靠不靠谱啊！"许夜狠狠拍了下石桌，震得桌面上尘土飞扬。他盯着掌心若隐若现的蓝色光晕，心里一阵烦躁。

远处血月当空，照得整个山谷一片猩红。几只食腐鸦在枯树上扑棱着翅膀，发出刺耳的叫声。许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吵死了！"一道蓝光闪过，那几只乌鸦瞬间化作血雾。

"啧，又浪费了一个蓝色词条。"许夜懊恼地甩了甩手。他翻开系统面板，看着仅剩的三个蓝色词条和十几个白色词条，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些借来的力量，终究不是自己的。"他盯着系统提示里那个灰色的"盘古开天"红色词条，喉咙发干。那个词条后面的"获取条件"四个大字看得他眼睛发疼——需要先天混沌之气。

"老子连个紫色词条都搞不到，还谈什么红色？"许夜自嘲地笑了笑，突然一拳砸向身旁的巨石。"轰"的一声，巨石应声而碎，但他的指节也渗出了鲜血。

"看吧，没了词条加持，连块破石头都敢跟老子较劲。"他舔了舔手上的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不过...既然能借来用，为什么不能抢过来？"

夜风骤起，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许夜眯起眼睛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轮回旋涡，那里正散发着诱人的能量波动。"六道轮回...听说最近地府在搞什么大动作？"

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正好，去借几个高级词条玩玩。"说着就要迈步，却又猛地停住。

"等等..."许夜突然捂住胸口，那里传来一阵剧痛。他额头上冒出冷汗，脸色变得惨白。"该死...系统反噬？"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

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继续依赖这些借来的词条，会不会被系统彻底控制？

"操！"许夜一拳砸进地面，指节都磨出了白骨。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调息。随着呼吸渐渐平稳，他眼中的血色也慢慢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