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鬼火剧烈摇晃,白泽周身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他每踏前一步,地面就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痕。"那些圣人把你当棋子,可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从不亲自来见你?"白泽狞笑着,手指几乎戳到许夜鼻尖,"因为你也让他们感到害怕!"
突然,六道轮回六个方向同时亮起刺目红光。夸父的怒吼从饿鬼道传来:"白泽老儿,休得猖狂!"共工的声音在水道回荡:"敢来地府撒野?"每一道声音都伴随着灼热如烈日的气势,将白泽团团围住。
"刑天到!"一声暴喝震碎百里鬼雾。只见刑天赤膊挥斧,从血海方向狂奔而来,战斧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火星。"白泽!三千年前的账该算了!"
白泽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死死盯着许夜,周身妖气化作实质性的压力。"看见了吗?"他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我妖族儿郎已经磨好了爪牙。今天要么你放我们一条生路,要么——"妖气突然炸开,将方圆百里的鬼卒全部掀飞,"我们就掀了这六道轮回!"
许夜的黑发在狂暴的气流中飞舞,脸上却平静得可怕。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要战?"指尖突然迸发出幽蓝火焰,"那就来。"
白泽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许夜真敢动手。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六道轮回突然剧烈震动,所有大巫的气势同时暴涨。刑天的战斧已经举起,夸父的身影冲破鬼雾,共工掀起万丈血浪——
"且慢!"许夜突然喝止。他盯着白泽微微颤抖的指尖,忽然笑了:"你在虚张声势。"
白泽脸色剧变,但转瞬又恢复狰狞:"试试?"
许夜缓步向前,每一步都让地面结出冰霜。他凑到白泽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告诉帝俊,想要生路可以..."话音未落,整个地府突然暗了下来。十八层地狱深处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锁链声,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白泽额头渗出冷汗,他感觉到有比大巫更恐怖的存在正注视着这里。"你...你究竟..."
夜色如墨,浓云遮蔽了星光,整片森林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树影摇曳间,风声仿佛鬼魅的低语,带着一丝不安的气息。白泽缓步走近许夜,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心头那股无形的压力让他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