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竟然..."

"学会了引煞神通？"许夜冷笑一声，弑神枪在他手中翻转，枪尖直指罗睺残魂，"这还得多谢你啊，师父。"

"不！"罗睺发出凄厉的尖叫，那张伪装的面具终于彻底撕裂，"这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残魂在空中扭曲变形，时而化作狰狞魔像，时而又恢复人形。

许夜懒得再废话，弑神枪猛地刺出。枪尖穿透残魂的瞬间，罗睺那张扭曲的脸定格在难以置信的表情上。整个空间剧烈震动，无数记忆碎片如雪花般飘落。

石室内的空气突然凝固，罗睺那双幽绿色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死死盯着许夜掌心那团吞吐不定的黑色煞气，指节发出"咔吧"脆响。

"不可能..."老魔头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引煞之术，本座门下三百弟子无人练成，你凭什么——"

许夜五指一收，煞气如活物般钻回体内。青石地面上残留的焦黑痕迹还在冒着白烟。"罗前辈，您在这地牢待太久了。"少年掸了掸衣袖，"现在的洪荒，早不是您记忆中的模样。"

"放肆！"石壁上的锁链哗啦作响，罗睺残魂暴涨成三丈高的黑影。无数张扭曲人脸在黑影表面浮现又消失，腐臭味瞬间充满整个石室。"你以为本座看不出？这煞气里掺着域外的味道！说！谁教你的？"

许夜后撤半步，靴底碾碎地上散落的骨片。"您既然认出来了..."少年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那应该也猜到，我为什么能这么快学会？"

黑影骤然僵住。石室顶部的钟乳石突然炸裂，碎石雨点般砸落。许夜纹丝不动，看着最大的一块尖石在头顶三寸处化作齑粉。

"好得很。"罗睺的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本座被镇压这三千年，倒是养出些不知死活的小虫子。"残魂收缩成正常人大小，那张布满裂痕的脸几乎贴到许夜鼻尖，"你以为...本座真身还在域外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