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昊天咬着牙挤出两个字，太阳穴突突直跳。蓬莱仙岛！那可是上古时期就灵气充沛的洞天福地，现在居然要落到这小子手里？

龙王在旁边搓着手，满脸堆笑："许仙尊说得是，我龙族定当全力相助。"那谄媚的样子看得昊天胃里翻江倒海。

"天帝陛下脸色不太好啊？"许夜忽然转头，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莫非是对蓬莱仙岛的归属有意见？"

大殿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昊天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怒火，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许仙尊说笑了。"

他死死盯着许夜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这个曾经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有点天赋的后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危险了？昊天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很可能成为天庭复兴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那就好。"许夜轻飘飘地移开视线，转身对龙王做了个请的手势，"龙王陛下，不如去我洞府详谈？蓬莱仙岛重启在即，有些阵法还需要龙族秘法相助。"

龙王忙不迭点头："好好好，这就去！"

看着两人并肩往外走的背影，昊天感觉喉咙里像堵了块烧红的炭。要是当初他能早点破解空间屏障...要是天庭的阵法大师们再争气一点...蓬莱仙岛本该是天庭的囊中之物！

"陛下..."身旁的仙官小心翼翼开口，却被昊天一个眼神吓得噤声。

大殿外传来许夜渐行渐远的笑声，昊天突然觉得浑身发冷。没有蓬莱仙岛的灵脉支撑，天庭的重建计划至少要推迟三百年。三百年...足够许夜那小子发展成什么样的怪物？

"来人！"昊天猛地拍案而起，吓得两旁仙侍齐齐跪倒，"传令下去，即刻召集三十六天将，朕有要事相商！"

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却压不住心底那个越来越响的声音：晚了，一切都晚了。那个曾经被他视为蝼蚁的年轻人，如今已经站在了他不得不仰视的高度。

昊天望着殿外翻腾的云海，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许夜临走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过气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