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避一避?白泽试探着问。
放屁!鲲鹏怒吼出声,声音在海面上炸开一圈涟漪,我乃北海之主,岂能在自家地盘上躲一个后辈?
白泽急得直跺脚:你这倔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你以为现在还是...
闭嘴!鲲鹏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胜负还未可知呢!
但当他再次望向海面时,握着拳头的手却不自觉地松开了。许夜已经走到了百丈之内,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眼中那抹似有若无的嘲讽。海浪在他脚下温顺得像条家养的狗,这份对天道的掌控力,让鲲鹏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该死...他在心里暗骂,却不得不承认白泽说得对。现在的北海,确实没人能制得住这个煞星。
妈的,这老东西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陆吾踩着浪花,不耐烦地啐了一口。海面下暗流涌动,他能感觉到那片漆黑的深渊里布满了杀机,连环阵、迷魂阵、绞杀阵...这老不死的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吧?
海底深处,鲲鹏的鳞片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疯子...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喃喃自语,想起上次见到许夜时那个年轻人眼中燃烧的战意,通天教主的亲传弟子,身上指不定带着多少先天灵宝...
白泽的身影在不远处若隐若现:你真要出去?那小子可是...
闭嘴!鲲鹏猛地甩尾,激起一串气泡,你以为我想?截教的脸面可以不给,圣人的脸面能不给吗?他巨大的身躯缓缓上浮,海水被搅动出恐怖的漩涡。
海面上,陆吾突然眯起眼睛:来了!脚下的海水开始不正常地震颤。他下意识地退后两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法宝上,呵...总算舍得露头了?
白泽望着鲲鹏远去的背影,苦笑着摇头:罢了罢了...他的身形渐渐透明,我这败军之将,还是别在那疯子面前丢人了...
海底的阵法随着鲲鹏的移动层层开启,暗流中隐约可见锋利的符文闪烁。陆吾看得真切,后背渗出冷汗:好家伙...这要是硬闯,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但转念一想,又露出狞笑,可惜今天来的不是别人...是许夜啊!